酿圆子、松仁等小料,一口下去,小麦的香气混合着浓缩的甜香味,再混合着热乎乎的夹馅,委实美味至极xuanshu9◇cc
提笔记录梳理线索之时,扫了眼刘元另一边的空位:那日寻出城中腹泻源头乃是来自于内务衙门的牛管事后,原本老魏能来衙门报到了,结果隔日一大早,听闻老魏夜里头修补房顶时从屋顶上掉下来摔了腿xuanshu9◇cc
“钱承义日常闹事,曾同兄长钱承礼闹过数次离家出走,每每离家,便靠拳头谋个护卫的职务撑一段时日xuanshu9◇cc”刘元接话道,“据刘三青的管事同护卫所言,钱承义被刘三青聘作护卫,跟着去过几次矿场,是以钱承义识得刘三青xuanshu9◇cc不止识得刘三青,他还识得张五林,同样也是作护卫帮着送过几次贵重的文房四宝xuanshu9◇cc”
他在看魏服的位子,吃完梅花糕擦嘴的刘元也瞥了一眼魏服的空位,一面将案上堆不下的杂物堆到魏服的案上,一面道:“老魏这人真是……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xuanshu9◇cc”
以刘元的性子,能忍得住边吃边看才怪了xuanshu9◇cc还不若干脆将朝食吃罢,彻底收了心再看案子之事好了xuanshu9◇cc
走入传话的厅中,钱承礼脸色有些发白,眼底青黑,显然这几日并未休息好xuanshu9◇cc看样子,自那日他二人走后,钱承礼当已然猜到了什么xuanshu9◇cc
吃完手里最后一口梅花糕,白诸喝了几口茶,清了清口中的甜香,这才开始将这几日查到的线索整理起来xuanshu9◇cc
“他故意这事作甚?”白诸摇头道,“他那摔断腿之事是为自家修补屋顶所致,又非公事,扣的是他自己的月俸同年假xuanshu9◇cc一家老小几张嘴都在等着他,他便是装病也不会拿这等事开玩笑xuanshu9◇cc前几日去老魏家问事情时,我见老魏正看着自己的腿脚发愁,恨不能早些好了来衙门报到呢!”
他们非升斗小民,日子也比寻常升斗小民过的好得多,却依旧还要为生计发愁xuanshu9◇cc
如此……便更要勤能补拙,不可怠慢了xuanshu9◇cc
这下好了,病假连着请了,瞧老魏那吊着腿的样子,估摸着不等到春节过后是来不了衙门了xuanshu9◇cc
“钱家这一代生兄弟四人,两人夭折,长大成人的只钱承礼同钱承义xuanshu9◇cc”白诸说道,“据四邻街坊同他家的花农所言,这钱承义是个练家子,日常逞凶斗狠,一言不合常道要将人弄死xuanshu9◇cc先前发生过数次将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