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依小姐”
说着话,秦可卿便领着贾蓉进了屋子
里面是一间这个时代,标准的闺阁
被帘子遮住的床榻、价格不菲的等身的落地铜镜、一座梳妆台、衣柜、茶桌、书柜、书桌……
除了大宗事物,其他的,便是些小的摆放把玩
像贾蓉心中想的、前世书中说的,什么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宋学士秦太虚写的对联,武则天镜室中设的宝镜,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寿昌公主卧的榻,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却是一件也不曾见
进了屋,秦可卿略自在了些,她先示意贾蓉坐下,而后便从一旁取来茶具,给贾蓉斟了杯茶来
贾蓉接过茶盏,略吃了口,吃出里面有蔷、桂之味,而后笑道:“小姐喜欢花茶”
秦可卿自贾蓉身旁坐下,端庄点了点头后,微张着小嘴,道:“伯爷若是吃不惯,我去换了”
贾蓉笑着,一口将杯中茶吃尽,而后道:“花香扑鼻,更兼蜂蜜滋味,我如何吃不惯”
贾蓉嘴里说的是花茶,听到秦可卿耳朵里,却不知她想到了什么,那刚褪去红霞的脖颈,现又红了几分
贾蓉见秦可卿可人模样,心里一荡,忙暗暗咽下了嘴里莫名出来的口水,做好了一副正人君子模样,接着道:“我娘来同秦大人商议事”
秦可卿点了点头,如细蚊子般嗯了声
这年头男女大防,越是高门大户,越是防的厉害
像是林黛玉那般,平日里出门,都得戴着面纱,等闲不可下马车,秦家虽家浅,但秦业却是京城的五品官,贾蓉估摸着,秦可卿除了秦钟,怕是其他外男都没有见过
这边秦可卿和贾蓉沉默着,那边秦钟却是晃悠着脑袋,左眼睛瞅着秦可卿,右眼睛看向贾蓉
他左右瞅了瞅,见颇无趣,心里便想着,是否是他在这耽搁了
如此,秦钟便道:“你们且说话,我先走了”
说罢,秦钟便出了门去
秦钟一走,屋里是愈发尴尬了起来
秦可卿一大家闺秀,初见外男,又是她以后得相公,心里羞涩,说不出话来
贾蓉则是嘴笨,他同人吵架说理是一把好手,可若是面对女儿家,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此,时间过去了些,屋子里气氛,也压抑了起来
半饷后,贾蓉扯了扯嘴角,强寻了个话题,道:“小姐喜欢花茶,想来也是喜欢花草的,怎不见屋里放上几盆?”
秦可卿在长久的沉默中早已有些坐立不安,这般贾蓉突兀开口,却是把他惊了一下
秦可卿啊了声,微起身,又忙坐下,回着贾蓉的话道:“本是栽种的有,现到了秋,常落叶,便搬出去了”
这男女初见,不熟悉之间,常是互相试探
只要有一个人拉的下面皮,几句话间,也就熟络了起来
那边秦可卿说了屋里没花的原因,这边贾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