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呢”
贾蓉先感慨了一句,而后接着道:“臣去岁在长安也有耳闻,说山东大灾,粮食欠收,可当臣去岁押运粮草,途经山东时,沿着运河,见到的,却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金灿灿的麦子”
“当然,臣这只是一面之词,陛下若是心中仍有疑惑,今岁山东也报大灾,陛下可以吩咐锦衣卫,去往山东一趟,将山东之地的雀鸟抓来一网,至长安后,刨开一看,就知真相了”
贾蓉说罢,乾明帝摆了摆手,道:“我自是信得过你的,你接着说”
贾蓉颔首,接着道:“陛下,你说,这粮食长在地里,每载皆是丰收,这国家无税粮,百姓无口粮,那么,这粮食,究竟进了谁的口袋呢?”
“山东连年大灾,可大乾有名有姓的粮商,山东户籍的,占了三成臣在扬州时,每每有逃难之人至两淮做盐丁,一问,近半数乃是山东人口,问他们为何逃难,他们皆哑口无言”
“后,臣心里疑惑,暗自打探了一番山东情况,却发现,山东土地,已经尽数归于孔家了”
“这田地进了世家大族的手里,朝廷都难以收税,更何况是天下文脉之开端的孔家”
乾明帝听完贾蓉的话,眉头皱起,道:“如此大事,你为何不早早开口”
贾蓉苦笑了声,道:“非是臣欺瞒陛下,实在是,臣查探完情况,也是束手无措呀臣不想只提出问题,却不说解决的办法,徒劳让陛下忧愁”
乾明帝闻言,沉默半饷后,开口道:“若孔家当真如此,这天下文脉之开端,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贾蓉道:“此事,难如登天,臣曾想出过一个法子,可最后,还是熄了心思”
乾明帝看着贾蓉,开口道:“究竟是什么法子,你知道朕的为人,只要能解决麻烦,朕不介意当个丑角”
贾蓉顿了顿,开口道:“孔家做法,已经惹得山东民愤,臣曾想,不若倍之,待积蓄到一定程度,便是山东叛乱,孔府灭门”
“只,这法子有些阴毒了”
贾蓉说罢,乾明帝也沉默了
未几,乾明帝淡淡开口道:“这法子,也未尝不可,只朕还得仔细思量一番”
贾蓉和乾明帝说的话题有些沉重,如此,两人都没了心思吃饭
正当亭子里气氛有些压抑时,张皇后领着一队宫人,款款走了过来
张皇后一到,乾明帝的面色便立马暖和起来
贾蓉看见张皇后,也忙起身行礼,口中道:“臣贾蓉见过皇后娘娘”
张皇后摆了摆手,开口道:“前面说了,日后私底下见了,不必行礼”
说罢,张皇后又笑着冲乾明帝道:“臣妾刚去勤德殿寻陛下,到了勤德殿,却没见陛下的身影”
“臣妾心里一琢磨,就想到,许是陛下来逛园子了”
张皇后说罢,乾明帝笑着拉过张皇后,开口道:“怎的,不许朕偷偷懒”
张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