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何必这么生分更何况啊,你蓉哥儿的威风,谁个敢嚼你的不是”
王夫人说了些体面话,而后话音一转,便说起了今个贾政回来以后的事
她道:“今个你政二爷回来,就心事重重,比上次还严重,饭也不吃,茶也不吃,我去问为何,他却什么也不说,后我打听了番,才知道,今个是陛下考教百官的日子”
“有些话说出来,只怕蓉哥儿笑话,你政二爷,他这官,不是科举中的,而是太上皇看着代善公的面子,恩赐给他的”
“你政二爷,他人面上看起来豁达,可心里,是有傲气的”
“他今个这模样,想来是考教出了差错,说不得要丢官”
“也不是我们贪图那个位置,实在是,那官位是你政二爷,对代善公最后的念想了,若是丢了,只怕他心里悔恨,走不出来”
“蓉哥儿你是陛下面前的红人,神通广大,如此,我就想请你帮帮忙,看能不能,把你政二爷的位置保住”
贾蓉听罢王夫人的长篇大论后心里便暗自琢磨起来
他心道,原来是这么个事,难怪连美人计都使了出来
对于王夫人口中,什么贾政不图官位,想要留下些念想,他是一句都不信的
按照他对王夫人的了解推测,这女人心里想的,应当是现荣府大房七零八落的,贾赦丢了爵位,被养在金陵,贾琏也是一身伤,连耳朵都掉了一只,袭爵更是无半点可能
如此看起来,距离荣府二房得了这国公府家业,已经不远了
可越是如此,荣府二房越是不能出什么差错,最好都红红火火的,这样一来,哪怕是后面王熙凤给贾琏生出个儿子,荣府二房也是有足够的优势
贾蓉想罢,端起面前茶吃了一口,而后道:“二夫人是多虑了,今个考教前,陛下就开了金口,说今日考教,优异者赏,不佳者,陛下也不会责罚,如此一来,只要政老爷不是昏头乱写,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贾蓉说罢,王夫人迟疑着开口,道:“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贾蓉是完全明白王夫人的心思,他见其迟疑,笑了笑后,开口道:“既二夫人不放心,正巧明日,我还要去往宫里一趟,待见了陛下,我便同陛下说此事,陛下仁德,想来不会太过苛责”
说罢,贾蓉接着道:“其实,政老爷并不适合做工部官,就算今个拖了过去,待到后面越发规矩,说不得政老爷还难受”
“正巧陛下前面有话,我试着,看能不能给政老爷换个位置”
贾蓉说罢,王夫人顿时忙不怠的点头,而后道:“是极,是极”
话说贾蓉回到府时,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
后他在宁府院里耽搁了些时候,再又过来荣府说了些话,如此,时间便到了酉时末窗外,是已经黑透了
王夫人现得了贾蓉的话,心里面的疙瘩也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