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其中还夹杂着令人脊背发毛的哭嚎声
深更半夜听到这么多的声音,着实令人浑身难受,像是好多只蚂蚁在身上爬
黑猗已经第一个站在了深渊边上
那些悬道司的弟子都是列队站在深渊边上
王悍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凑到了边上往下去看
雕塑手中镜子折射向深渊的光线之下
能够清楚的看到,光线之中有许多的小黑点正在跳跃,沿着深渊的崖壁想要往上爬
言素素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之前抹的自治黑泥面膜,给王悍介绍那个雕塑的老人
“这位是悬道司曾经一位以自己性命镇压了人魔的前辈!”
“和那个镇压了人皮纸主人的是同一个人吗?”
言素素摇着头,“不是,那位是悬道司千年一遇的天才,眼前这位是悬道司五百年一遇的天才!都是天才,但天才和天才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废柴和天才的差距相当于一百和一个亿
天才和天才的差距就像是一个亿和两个亿”
王悍仰着头看着那个老人的雕塑,远处照射而来的光在他手中镜子折射,散发而出的光晕笼罩在他雕塑的面孔之上
眉头紧锁,神色肃穆
却又带着几分浓郁的化不开的悲壮
王悍看的有些恍惚
言素素见状又道,“像这样的先辈悬道司出了七位!一位镇压了天渊,一位镇压了那位魔女,还有五位,分别在镇压天魔还有地魔,具体在哪里,这个等你当了新任掌道使之后,上一任掌道使会告诉你的”
王悍目光收了回来,重新把目光落在了天渊的下方
远远的能够看到
那些小黑点密密麻麻的潮水般朝着上方而来
密恐若是看到的话,定然会起不适的生理反应
言素素掏出来自己的古朴小镜子,一只手提着悬道笔
“等会儿你别乱动,你的炁体和大家伙的不一样,万一整出什么差错就不好了”
“没问题”
王悍往下看着
那些密密麻麻的黑点在爬到一定程度之后
天渊下方炁体荡漾出一层透明的薄膜
将那些魔尽数格挡在了下方
但那些魔此时此刻尽是拼了命的开始挣扎着想要冲破那道屏障
黑猗面孔上的面具刷的变成了金色
手中托着古朴铜镜
“悬道司弟子听令!
聚炁!
燃灯!
镇魔!”
几位执笔判官在最前面席地而坐
掌中托着各自的铜镜
炁体灌入古朴铜镜之中
每个人都将各自的悬道笔插在面前的地面之中
悬道笔笔尖像是莲花绽放,几人又拿着一根小一号的悬道笔在大号悬道笔上面一摩擦
插在地上的悬道笔笔尖冒出火苗
铜镜对着火苗向着深渊
后面的其他悬道司弟子纷纷坐在地上
各自手中的悬道笔笔尖丝丝缕缕冒出浓稠不一的炁体朝着前方执笔判官的方向汇聚而去
所有的炁体汇聚在一起宛如瀑布一般朝着天渊之下倾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