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乐郡主喃喃道:“我不知道……好像他们是一个一个地被谁拖走了……”
当时她已经神志不清了,只隐约感觉有人在笼子里移动,又哪有力气抬眼多看一眼。
清乐郡主又道:“我该怎么办……哥,我以后该怎么办……”
广宁侯道:“你不是进宫跟长公主作伴吗,为什么又会去那空置已久的偏殿?”
清乐郡主只是流泪。
广宁侯凝着眉头,又问:“你到底做了些什么,才让苏槐把你关进笼子里?”
苏槐这个人他多少有些了解,他这个人虽然疯,但一定不是没有来由的疯。
清乐郡主还是不答话,广宁侯便有些失去了耐心,面上也渐渐浮上一股冷色,“你不说是吗?不说我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