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如若半途而废,那先前在这里的七八日不就白白蹉跎了
阴阳先生走后,陆杳沉默着回到后院,方才声色平淡地问苏槐道:“你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对吗,等到半月之期过半,再找人来看,看的日子自然而然往后延,这下你满意了吗?”
苏槐道:“我说过,昨日找人看是那天,今日、明日找人看也是那天”
他无所顾忌,又道:“不过对这个结果我很满意”
陆杳就觉得,天气热火气重,尤其是她来了这里以后,十分上火
朝臣们就发现,近来相爷有点不对劲
以往他醉心于玩弄权势、把持朝政,基本是早出晚归,周旋于宰相公署与宫中和朝廷各部之间,有时候常常夜深了就在公署里宿下
可近日相爷回京以后,似乎有些恋家了他动不动就往家里回,有时候甚至用午饭那点时间他也回相府里用
公署里的官员们都说,之前相爷常常忙得不着家,那是因为才经了一场战乱,诸事繁杂,现在公署里的事情理顺了,朝堂上也料理了一遍,自然就没之前那么忙了
也有其他朝中官员说,那是因为相府里如今金屋藏娇了这正好与灯会那晚相爷马车里的神秘女子相对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