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样的结论,虽然跟他的差不多,但描述得更准确cb520◆cc谢玉轩突然问:“乔捕快,你觉得,如果是手掌,能劈开脑袋吗?”乔沂辰说道:“如果是专修掌功的,也是可以做到的cb520◆cc”谢玉轩问:“从昨天到现在,寺里有人离开吗?”乔沂辰说道:“有十几人离开,包括夏彪cb520◆cc”他当然知道,凶手作案后,会带着财物离开cb520◆cc只是十几人一大早就离开了,当时还没发现尸体,简直查无可查cb520◆cc谢玉轩又问:“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谁?”如果凶手真的在离开的十几人当中,几乎查无可查cb520◆cc在这里投宿的人,并不需要登记,也不用查身份文书cb520◆cc再说了,就算知道也没用,临安城上百万人,要查一个居无定所的人,几乎跟大海捞针一样cb520◆cc乔沂辰说道:“是寺里的明月和尚cb520◆cc”明月和尚三十来岁,浓眉大眼,原本是来挂单的,结果成了寺里的人cb520◆cc谢玉轩问:“死者叫什么名字?”“李亦清cb520◆cc”明月和尚的声音有些粗旷,或许是因为房间死了人,目光总是望向门外,脚尖也不由自主的对着门口方向cb520◆cc谢玉轩知道,这是想逃离这个地方的下意识举动cb520◆cc他也没在意,毕竟作为普通人,都不希望与死人打交道,哪怕是个可以超度别人亡灵的和尚cb520◆cc谢玉轩随口问:“这个李亦清带了多少钱?”李亦清说道:“不知道,估计有些银两cb520◆cc”谢玉轩又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大家都知道,有人看到了cb520◆cc”“唉cb520◆cc”谢玉轩叹了口气,出门在外,不知道财不露白,不但丢了财,还送了命cb520◆cc而且,这也大大增加了破案难度cb520◆cc谢玉轩又问:“最后见到李亦清的是谁?”明月和尚说道:“是我,昨晚给他送过饭cb520◆cc我去收拾碗筷时,他还好好的cb520◆cc”谢玉轩又问:“李亦清是第一次来吗?”明月和尚说道:“以前来住过,他是湖州的商人,每次来临安,都住在我们这里cb520◆cc”谢玉轩问:“是常客?他在这里有朋友吗?”明月和尚摇了摇头:“这只是他的临时落宿之地,在城内有没有朋友不知道,但在寺里,好像没有朋友cb520◆cc”谢玉轩又问:“李亦清每次来落宿,都是你招待的么?”明月和尚摇了摇头:“没有,就这次是我招待的cb520◆cc”“也就是说,你跟他也不熟?”“对对对,我们不熟,不熟的cb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