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这些字都很寻常,可组合在一起,就是一首惊世之词,史同叔自愧不如今天无意间碰到肖梓颜,正好肖梓颜也在念叨这首词,一心要拜访谢玉轩这个词作者呢史同叔原本还想借肖梓颜之口,再试探一下谢玉轩,哪想到,谢玉轩又是一首《金缕曲亡妇忌日有感》此恨何时已滴空阶、寒更雨歇,葬花天气三载悠悠魂梦杳,是梦久应醒矣料也觉、人间无味不及夜台尘土隔,冷清清、一片埋愁地钗钿约,竟抛弃重泉若有双鱼寄好知他、年来苦乐,与谁相倚我自中宵成转侧,忍听湘弦重理待结个、他生知己还怕两人俱薄命,再缘悭、剩月零风里清泪尽,纸灰起这他妈还是人吗?因为娘子失踪,可能已经死了,竟然连作两首这么好的词史同叔已经隐约认定,谢玉轩的才华是高于他的如果谢玉轩来年参加科考,一个进士及第是稳稳的不,这道《金缕曲亡妇忌日有感》流传出去的一,整个临安,甚至全天下,都会知道谢玉轩的大名除了破案、诗词外,谢玉轩对做菜也很有研究,一道小酥肉、一道麻辣肉片,让肖梓颜大快朵颐,完全没有了大家闺秀的样子谢玉轩说道:“是啊,本来是为了取悦一个人,结果大家都喜欢”肖梓颜一听,放下手里的筷子,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谢玉轩:“那个人是不是女子?”谢玉轩迟疑着说:“这个……”肖梓颜的容貌,本来就与周缘有七八分相似,再加上她们的声音也差不多,一时让谢玉轩觉得,周缘是不是也穿越来了南宋肖梓颜抚掌而笑:“我猜就是你能写出这么深情的词,必定也能为她做出那么多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人就是你的娘子吧?”谢玉轩点了点头:“对”此时他脑海里,全是周缘小巧玲珑的身影,恍惚间,那个身影又换成了肖梓颜谢玉轩望着肖梓颜发呆,反倒把这个小妮子看得脸红,赶紧抓起筷子夹肉吃谢玉轩问:“史兄,你和肖家娘子是如何相识的?”昨天史同叔与麻天一起出现,当时他就有点疑惑,麻天是皇城司的人,史同叔只是请祠在家,他们怎么会搞到一起呢?后来他突然想到,临安的道观都归皇城司管理,而请祠的名义,就是去道观弄个虚职,两人在一起也正常然而,今天再次见到史同叔,他心里的疑虑再次升级谢玉轩相信巧合,但如果巧合多了,那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这个史同叔的出现,一定是奔着他来的史同叔笑着说道:“肖通判与家父曾是同僚,我们两家走得较近,肖梓颜算了我的妹子”他父亲史浩,曾经担任过参知政事,相当于现在的总理,他与肖云相识,也说得过去然而,谢玉轩总觉得没这么简单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