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救母鲸后,便和许舒变得亲近起来,渐渐和厉俊海也混熟了
邵润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是的咧,老厉可挡不住我一箭”
许舒点点头,“这样吧,你等十来分钟,去招呼老厉到我房间来,开个小会”
邵润答应下来,蹦跳着去了
和许舒接触越久,邵润越不惮于在许舒面前,展露他少年人的心性
行将夜半,疏雨又起,舱房内,油灯悄然
秦冰伸出青葱一般的右手,许舒轻轻捏住,缓缓地从指头滑过指尾巴,直达指缝,牛奶般的肌肤顿时传来滑腻的触感
灯火下,许舒的高鼻俊目蒙上一层神秘的美感
他精亮的眸子,紧紧盯着秦冰的玉手,翻来覆去地把玩,摩挲,指与指交叠,纠缠,顿时,好像蒲公英根茎轻挠脚底板的麻痒阵阵袭来,从手上直透到心里
秦冰怔怔盯着许舒,玉面微红,目光如水,荡起阵阵柔波
呼啦一下,舱门打开,寒风裹着微雨,立时将油灯扑得明明灭灭,寒意袭来,满室春情荡然一空
“你做什么?赶紧把门关上”
秦冰瞪着进门的许舒,脸上心上一并泥泞
许舒才定睛,心里一阵“卧槽”,“这都什么时候了,脑袋就快别裤腰带上了,你们俩整手部护理玩儿?”
更让他生气的是,晏紫还顶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怎么看怎么生气
“姐姐……”
晏紫拉着秦冰的衣袖,声音绵软得像二月天的柳絮,眼中闪过的情绪足以支撑一场苦情大戏
“嚷嚷什么?给我杯子里下药的事,还没找你算账”
一想起此事,秦冰就生气,暗暗打定主意,下次再坐那辆偏三轮时,一定把这家伙腰间掐出一副麻将牌来
见秦冰作色,许舒秒怂,“秦副队,你怕是不知道这位晏小姐是……”
“不就是白马书寓的晏紫小姐么?她把在兴周会的事儿都和我说了她也是受人蒙骗,在知晓他们要炸献山大桥后,便不肯和那帮人同流合污,已经脱离兴周会至于曹广校的案子,她顶多算个从犯,到时候缴些罚银,也就好了此事,你不用管了”
秦冰说着,冲晏紫摇了摇手,“都要干了”
晏紫瞥了许舒一眼,眼神中透着得意
当着真许舒的面,假许舒再度肆无忌惮地把玩起秦冰的纤纤玉指
许舒看得脑袋疼,“晏小姐,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秦副队说”
晏紫看着秦冰,眨巴眨巴眼睛,委屈巴巴的
秦冰道,“要说什么就这儿说吧,对了,小晏睡你床,你到外面找地儿吧
咱们孤男寡女凑一起不方便,诺,被褥都给你收拾好了”
许舒一看门角,果然竖着个大包裹,他气得胆固醇偏高
这秦老师分明有了新人忘旧人,以前挤一块床板都方便得很,现在不方便了
他奈何不得秦冰,瞪着晏紫道,“秦副队,有些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