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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让商玉华当副经理，看似唐突，却一点不荒唐。
因为让她跟进冬运会项目就是让她多和赵灿走动。
王大龙了解赵灿这个人是那种喜欢感情用事的人，要是商玉华跟进这个项目，赵灿或许能更加重视，成功率大了不少。
反正一句话：王大龙是要紧紧抱住赵灿大腿，永远不撒手。
“那.....厂子我就先去工作了。”
“工什么作，现在你就是销售副经理......那个小张你把隔壁办公室整理出来让商经理去休息。”
“商经理？”秘书小张在门口懵逼。
卧槽！
这牛逼了！
进来的时候是厂妹小商，出来的时候就商经理，后台真硬。
“谢谢厂长，我一定会努力的。”
深鞠躬，激动的离去。
...
赵灿回到九里晴川，已经是晚上9点半。
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就只是送一商言言表姐去上班，然后她的人生至少奋斗10年也不止。
开门进屋，商言言和武空空已经洗了澡，换上长款睡裙，浑身香喷喷的在客厅聊天。
“小师叔你回来啦.....”
武空空看到赵灿回来，露出憨憨的笑容。
赵灿点点头，换上拖鞋走了过去，在对面沙发坐下。
瞄了一眼商言言，依旧是那种很羞涩的样子，刚洗了澡，整体看起来很清纯。
“小师叔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写了一片那么优美的作文《谁欠了谁的幸福》，小师叔你太棒了，你怎么那么优秀啊！”
武空空激动的跑到赵灿旁边坐下，有点撒娇的样子搂着赵灿的胳膊，当着商言言的面。
“小师叔你怎么写出来的？”
“用笔写出来的。”
“讨厌.....”
商言言突然感觉自己变成了电灯泡，他们真的是叔侄而不是情侣？
咳咳咳......
“对了，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言言告诉我的，言言说你是她偶像.....”
“师父.....”言言嘟着嘴懊恼自己刚才两师徒的闺中谜语竟然被武空空抖了出来。
“噢？言言我还是你偶像？这事稀罕。”赵灿笑了笑。
“嗯。”
商言言羞涩的点点头。
“因为你我才报考的江宁一中，也是因为你，我才活到现在。”
商言言已经把自己之前差点跳楼的事告诉给武空空，闻之，武空空更是对言言这个女孩子上心。
赵灿：“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好好生活，你和你母亲能活得更加精彩，这不还有一个空空师父吗？我给你说，你师父是个富婆，以后跟着她吃香的喝辣的就行。”
“那当然，言言可是我徒弟。”
武空空一挺胸脯，自信的说道。
商言言：“空空师父对我已经很好了，今天还给我买了很多衣服，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别不好意思，岭南就这样，没什么大牌子，明天我们回江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