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点了点头,转身向船首走去,“走吧,这匹宝马相当有性格,原本准备放在甲板下船舱的,却死活拉不过去,逼急了还踢人,只好在前甲板搭了个棚子,让它在那里了bq19◇cc”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船首,一匹神骏的白马进入了走样视线,只见它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高度超过六尺半,长度超过八尺,比一般的战马雄壮的多,此时它正迎着略有些清凉的甲板风,不时打个响鼻bq19◇cc
“多谢文龙兄了!”周阳在“验货”之后,非常认真的向薛蟠躬身一礼,“有此宝马相助,我对秋闱更有信心了bq19◇cc”
“怎么样,还满意吧?”看到周阳的态度,薛蟠就知道自己没白忙,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也没白费了我一番辛苦,不过你不用谢我,感激我妹妹就好,若是你将来敢对她不好,我......”
“文龙兄!”周阳都无奈了,这丫的刚靠谱了没有三句话,就继续开始了放大炮,他虽然与薛宝钗实际约定了终身,但毕竟没走过程序,更何况这是封建社会,就是已经订婚的“准夫妻”,也没有随意谈论的道理,“你要是嫌自己挨打太少,就尽管在这里口无遮拦,想必回去的时候,薛公会教你好好说话bq19◇cc”
“额——”薛蟠被堵得差点自闭,只能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这就回房间睡觉,省得碍眼行了吧?”
“这小子,就这个脾气,周相公别和他一般见识bq19◇cc”正无语的看着郁闷回房的薛蟠背影,身边传来了薛迅的声音,“倒是我这里,正要有事请教,希望周相公不要介意bq19◇cc”
“薛二爷请说bq19◇cc”笑着转身拱拱手,周阳没有拒绝,这位既是薛家的二把手,也是薛家海贸的负责人,和他交好没坏处,“只不知薛二爷有何疑问,更不知晚辈是否帮得上bq19◇cc”
“昨晚我正好接到了岛上的消息,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晒盐的产出量严重超出了我们的预估bq19◇cc”薛途没有客气,直接说出了问题所在,“若是按照原本的计划,完全放开产量的话,一年内就能达到整个江南盐货流水的一半左右,而且还能继续扩大,完全没有上限bq19◇cc
如此庞大的数量,我们无论如何也没能耐吃下,如果我们敢向任何一个地方铺货,完全就等同于和当地所有盐商不死不休,别说是薛家扛不住,就是天王老子这么干,结果也只会死无葬身之地,不知周相公可有安排?”
“薛二爷为何一定要自己铺货?”周阳笑了笑问道,“先不说这个问题,这些盐货的成本如何?”
“不足煮盐的两成bq19◇cc”薛迅面露满意的神色,“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