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打断了他,“不知张管事以为,应该用怎么样的惩戒,嗯?”
“不如就每家罚银千两,再打二十板子好了”张德辉小心说道,“大爷要知道,奴才不老实,打杀一两个也就罢了,真要是一次打杀十几个甚至几十个,一旦传了出去,不说外人会怎么议论,大爷的名声可就......”
“嗯?”周阳皱了皱眉,明显动了心思,他不说话,现场其他人也没胆子张嘴,一时间院子里竟然只剩下大门外有一声没一声的罗家父子哀鸣声
“大爷?”足足半盏茶功夫后,张德辉小声叫道
“照你说的做,把事情处理干净,滚吧!”周阳一脸不满的哼了一声,还是选择“息事宁人”,“回来——本来要交代你们我走后的事情,差点儿被几个狗奴才气忘了,以后北地的生意,张管事掌总,杨掌柜负责账目监察,都听清了?”
“是,周大人!”
“张管事和杨掌柜留下,剩下的人滚蛋!”周阳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直到院子里只剩下三个人,他才露出了笑容,“好了,两位刚才都不错,以后这北地的生意,就辛苦你们了?”
“奴才不敢!”张德辉和杨信赶紧跪下,一脸谄媚的磕头
刚才的事情,当然是有目的的“演戏”,其实也不全是演戏,至少保定府、沧州府那两个人,周阳真的处理了,其他人不过是搂草打兔子,能抓住最好,抓不住也让他们老实一些,并没指望他们全都干干净净,毕竟,“水至清则无鱼”的规矩,成年人都懂
他能如此干脆利索的处理问题,大部分都是因为身份的变化,因为他如今已经是朝廷正五品千户,与这些掌柜、商人完全拉开了差距,让他们彻底没了反抗的胆子;若是以前全靠薛家的面子,最多也就能吓唬一下,绝无今日这般当场打杀的力度
“大爷,刚才那姓罗的虽然该死,可是他和忠顺王府那边毕竟有了联系,忠顺王爷又管着内务府的事情,薛家还顶着皇商的身份,万一要是......”眼看事情办完,杨信不放心的说道
“忠顺王爷是当今陛下的亲信,绝无可能为了一点儿银子就真的翻脸,但也不可不防”周阳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位原着中留下名号的“大号背景板”,“张管事,我们往年应该也少不了要给忠顺王府一笔平安银子吧?”
“回大爷,一般是每个季度送一次,每次一万两,那边负责接待的,就是刚刚提到的刘长使”张德辉赶紧答道,“正好,这月底或是下月初,又该送过去了”
“这样吧,你这次照常送,但多加一倍,只此一处”周阳暂时惹不起皇室背景的对手,“我过两天从永昌殿下那里讨一张名帖,你送银子的时候一起带着,和那位刘长使聊聊,这点儿面子,想必忠顺王府还是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