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想要说话。
张乾阳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露出一丝伤感，最终他摇摇头，道：“大师兄，我真的不希望是你。”
之后李道玄又问了几个问题，比如张九霄培养鬼婴的原因，张天德的回答都和他的推测基本吻合。
“兄长，你还记得小时候，父亲给了咱们一人一个灵桃，说在他回来之前，谁能忍住不吃，他就额外再奖励一个。”
李道玄的双目泛起幽光，再次催动了魇祷神通。
“真莲长老和张九霄的关系如何？”
“我爹是张九霄，是你大师伯，你若是杀了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兄长，我时常在想，若是那天咱们没有偷偷溜去伏魔殿，若是没有发生那件事，或许现在——”
“师弟，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我告诉你《五雷养元功》！”
李道玄问道。
说罢他又落下一字，主动牺牲一部分棋子，但求苟延残喘。
“师弟。”
张乾阳呵呵一笑，道：“大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做事情最不喜欢认输，总要挣扎到最后一刻。”
张九霄因为早年修行出了问题，以致不能生育，便对这唯一的儿子格外宠溺，将自己苦心孤诣创出的《五雷养元功》全部告知，怕他不懂，还将其中的暗语解释得清清楚楚。
“陈年往事，早已忘了。”
张九霄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道：“就算没有发生那件事，他最喜欢的也是你，从小到大，他何曾公允过？”
李道玄摇摇头，叹道：“你真可悲。”
李道玄最后提了一个问题。
但张天德对此却一清二楚。
“那李氏不过是一介妇人，和草芥一样低贱，你何苦为了她出头？”
“师弟，此印我收下了，不送。”
张天德呆呆道：“我也不知道，爹喊我过去，交给了我令牌和摄魂铃，他的分身也藏在令牌中，说让我联合马妖和鬼婴，将你降伏，若无法降伏，杀了也可。”
璀璨的雷光在他手上汇聚，一但张乾阳有任何反悔的动作，他都将展开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张天德只当是父亲在考验自己的功课，便开口道：“至心归命礼九天应元府，无上玉清王。化形而满十方，谈道而趺九凤……”
看来应该不是真莲长老在给张九霄通风报信，张九霄之所以知道自己的行踪，应该是有别的办法，或许和摩罗教有关。
张乾阳突然道。
李道玄将赤霄剑架在张天德的脖子上。
……
张天德的声音都有着一丝颤抖，赤霄剑那锋利的剑气，已经刺破了他脖颈上的皮肤，流出缕缕鲜血。
“真莲一直和我爹作对，他是张乾阳的拥护者，我爹很不喜欢他，两人有时还会发生争吵，好几次差点动手，都是老天师拦了下来。”
张九霄不说话，伸手抓向阳平治都功印。
但张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