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确实也没法争取到这个战斗力,从日记上就能看出,这名猎魔人平等地歧视所有暗裔只要发现他们是怪物,而事务所又没有强制的任务在身上,他恐怕不介意拉上同伴赏他们几发子弹
克雷顿对这样的态度十分惋惜,他自觉还是个好人
放下文件,克雷顿把玩着从死去猎魔人身上拆下来的徽章和袖箭
徽章最开始还在震动,不过震了一个小时后还是停了下来,
克雷顿相信它的运作也是需要消耗某种能量的,就像电力一样,但缺电的机械可以发电解决,这枚徽章却不知道能在哪里充能
他带着这枚徽章或许没用,但朱利尔斯可以带它去找阿西娜·柏吕阁,毕竟这位年轻法师还是人类
放下徽章,他转手拿起那件威力惊人的袖箭装置银色的金属主体宛如数个绘图圆规剪合在一起,但不超过20厘米长,有数个外露的齿轮用来调节里面的弦线松紧,还有特制箭失的卡槽宽度,只要是长度不过分,大部分纤细的物体都能塞进去当做箭失
克雷顿将他和克拉拉的晚餐牛肉挂在门把手上,给袖箭机关上好弦,找了一只铅笔塞了进去,然后站到房间的另一边对准牛肉激发
隔着七码的距离,铅笔一下扎进牛肉里
他把牛肉带回桌上,确认了伤痕的深度超过两厘米因为他拿出来的是坚硬的冻牛肉,扎在人身上可能会更深
不到十厘米长的机械装置,竟也能将铅笔这样轻飘飘的物体加速到足以杀人,实在令人称奇
听到机关弹黄的悦耳响动,他脸上的伤口都减轻了痛苦
即使是爱好和平的男人,对武器的喜好也不会减少,有了这件几乎无声的远程武器,他在白天的闹市也能击杀目标
克雷顿把玩了一会儿袖箭,却突然发现四周安静的出奇,之前的相同时间,克拉拉可是表现出能一直说话的本事——虽然没有多少高深的见解
他盯着克拉拉,后者蹙眉,忧伤的思考着什么
这副表情可不该出现在心理年龄不超过十岁的小女孩的脸上
“克拉拉在想什么?”
他撕了一块牛肉放到人头的嘴边,克拉拉一边咀嚼一边含湖着回答他:“克拉拉在想要对妈妈说什么”
克雷顿吃了一惊,也给自己嘴里塞了一块生肉:“这已经是昨天凌晨的话题了,你还没有想出来吗?”
“克拉拉想不出来......”
看得出来,克拉拉真的非常苦恼,她纯真的蓝眼睛看向狼人
“克雷顿会对克雷顿的妈妈说什么?”
克雷顿差点噎住,他的父母早去世了
不过克拉拉不知道这点,她应该只是想问亲人重逢之后会说些什么话题
但是很可惜,克雷顿同样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让他来说,话题多半和吃的有关,不是母亲下一餐做什么菜,就是他自己带回来分享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