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们全部存放在稍间里。
皇帝被香得头晕,仍走上前捞起其中几个香囊察看,的确是和最终版本一模一样的花样子,只是细看能看出瑕疵来。底部的造工差劣,越往上,越新,便越精细。姜娴用苛刻的眼光要求自己,最终送到皇帝手上的,便是最完美的版本。
“这种事情,又何必主子亲自较劲,让绣娘去做便是。”皇帝皱眉。
“臣妾也是这么劝的,但顾贵人认了死理的事就不会放弃。”
皇帝再一次对姜娴的执拗有了强烈印象。
香囊质地是软的,制作者的底色却坚硬如松柏。
不得不说,当她认的这个“死理”是自己,让皇帝心中升起一份被重视的愉悦:“倚竹轩才多大一点地方,稍间被占,也扰了陈答应休息。梁遇寅,把它们全搬回去收好。”
圣驾风一样来,又风一样走了。
好像真的只是为了来看看姜娴绣的香囊一样。
荷香犹有余悸:“皇上这是来干吗呢?”
陈答应:“搞不懂。”
于是,她便遣人去长乐宫,给姜娴托一个口信。
抱大腿第一法则,便是自己搞不懂的事,第一时间上报给大腿。
晚上,陈答应就收到了来自姜娴的回复——
兴许是来回收废品的,不必多想。
皇帝:娴儿你对浪漫过敏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