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娴儿该恼我了,等你再长大一点,朕就带你去制作御酒的酒窖”
显然,谢昭对皇帝画饼的抗性没有他亲娘高
听到父皇许下承诺,他立刻高兴地答应了,也不再对酒执着下去
“昭儿倒是随了你的洒脱”
“皇上此言差矣,我扪心自问,实在算不上洒脱”
姜娴道
她利欲熏心,对目标执拗得不择手段,如果换作对酒好奇的是她,定是费百般心思也必须寻根究底,她反问:“是随了皇上的潇洒才对吧?”
“朕也扪心自问,朕不是洒脱,只是朕看中的东西都垂手可得”
“……”
跟天二代没法聊,很容易把天聊死
不久,膳食也跟着传了上来
因为大皇子爱吃鱼,姜娴对吃食不挑,以前点菜时想着陈贵人的喜好,如今就多想想昭儿的,桌上就有两道带鱼的菜,一道松鼠鳜鱼,一道旋切鱼烩,谢昭吃了觉得美味非常,便示意宫女夹一些给母妃尝尝
不料,姜娴尝了一口,眉头便紧紧皱起,难得地说了句:“今儿的鱼吃着格外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