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
“此等狂生,莫说黜落了,本官都想不通他是如何拿到的乡试资格?”
“……”
除了少数中立的在和稀泥,现场居然形成了一面倒的局势,纷纷痛斥这篇策论,和写这篇策论的考生jshen ◎cc
祝天禄带着笑意,抬手虚按,待众人安静下来后才开口道:“如何?诸位同僚的意见,想必孙大人也看到了,现在,你还觉得本主考的评定不符吗?”
“很好,你们,很好jshen ◎cc”
孙伯亨点了点头,晒然一笑,将苏平的卷子再次扬起jshen ◎cc
下一刻,沉稳有力的声音,响彻整个录榜所jshen ◎cc
“此考生名苏平,经义评定,三甲上,诗赋评定,亦是三甲上!”
此话一出,方才还面露得色的一众官员顿时一凛,接着又松了口气jshen ◎cc
经义能得三个甲上,说明这位叫苏平的考生,学问绝对不差jshen ◎cc
而新增设的诗赋题也是三个甲上,这就更加不简单了jshen ◎cc
还好策论得了一个金字丁末,否则的话,岂不是让这个狂生中了举?
然而,孙伯亨的下一句话,让所有人心神俱颤!
“哦对了jshen ◎cc”
“其诗,名为……无衣!”
轰
如同陨石天降,狠狠落在众人心头jshen ◎cc
经义诗赋双科三甲上,他们可以不在乎jshen ◎cc
但《无衣》这首诗,他们没办法不在乎!
双圣共阅,英灵复苏,万民一心……
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这名考生必将名满天下jshen ◎cc
说不定现在就已经简在帝心了jshen ◎cc
可现在的情况是,有金字丁末在,这名考生只得了七十二票,连举人都未中得jshen ◎cc
这……
一时间,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录榜所内落针可闻jshen ◎cc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这么巧!?
写《教战守策》的考生,跟写《无衣》的考生,是同一个人?
其中最为甚者,当属评下丁末的主考官祝天禄jshen ◎cc
祝天禄脑海空白一片,耳边嗡嗡作响jshen ◎cc
他已经完全失了方寸,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收场jshen ◎cc
将这件事强压下去,维持丁末的原评?
不,不可能jshen ◎cc
这样做的话,掉脑袋不至于,但未来的仕途,肯定要毁于一旦jshen ◎cc
更改评定?
说实话,不是不可以jshen ◎cc
如果孙伯亨不当众读那答卷,只要私底下告知那考生的情况,随便找个由头,评定改了就改了,没有任何人会说什么jshen ◎cc
但现在……
祝天禄心中,已经彻底将孙伯亨恨上了js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