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供出一应同谋者,按律可从轻发落。”
岑士诚瞄了魏德才一眼,没有开口。
他知道魏德才想做什么,可他挑不出刺儿来。
“哎……”
孙伯亨枯坐半晌,最终像是认命了一般,长叹一声:“悔不该当初……小人认罪。”
于是,纸笔被送了上来。
孙伯亨开始书写属于自己的那份供状。
魏德才心中大石落下。
无论这个孙伯亨是不是在装腔作势,无论他会不会咬出韩渡,只要他的供状跟孙必兴的不一样,那自己就可以合情合理的将桉件延迟审理。
而有了这个拖延的时间……
自己背后的人一定有办法坐实韩渡的罪名!
就算只是从犯,也足够韩渡滚出朝堂,滚出阳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