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驱驰,必不推脱。”
苏平安静受了一礼,然后继续迈步。
“……”
孙必兴愣了愣,并肩跟上,“苏兄得陛下赏赐,怎么反倒看起来不太高兴?”
“一百多个人,还是宫里出来的。”
苏平无奈道,“这种吃惯了家粮的,怕是不好养活。”
闻言,孙必兴顿时笑了起来:“苏兄可能还不知道,但凡陛下赏赐的奴仆,月俸都是宫里出的。”
“嗯?还有这等好事?”
苏平愣了愣。
“总有一些两袖清风的官员,家里养不起佣人,陛下就会赏那么几个。”
孙必兴边走边解释,“不过像这种一次赐下百人,连太医都有,除了受宠公主婚嫁之外,还真是大庆的头一遭。”
“哦?”
苏平双眉一挑。
之前他还真没多想,以为永泰帝就是被自己的才华所折服,所以出手阔绰了些而已。
但听孙必兴这么一说,突然觉得有些疑点。
百名佣人,各种配置齐全。
还有那么大一座宅邸。
这些玩意儿落到自己身上,都是逾制的。
逾制就逾制吧,关键还是头一遭。
要说着里头没点儿什么别的因素存在,苏平还真不信。
可这个因素,在哪儿呢?
带着这种疑惑,苏平一路回到甘露坊。
“苏平,皇帝给你封了多大的官儿啊?”
刚一进门,沉仙儿就兴奋的问道。
“从六品。”
苏平回答者,脑海里却勐地闪过除夕夜的场景。
永泰帝假扮礼部官员赐字,欣然受邀准备留下来一起过年,看样子是有体验一下民间烟火的打算。
可还没吃几粒饺子,却又突然起身离去。
为什么?
当时,沉仙儿在炫耀自己用野菜包的饺子。
永泰帝就是在听完这个事情之后走的。
莫非……
苏平的双眼越瞪越大。
莫非沉老头口中,那个一点担当都没有的男人,是永泰帝?!
“才从六品啊?”
沉仙儿都了都嘴,像是很不满意这个品级一样。
“县尊最高的也才从六品哩。”
葛平安表示这个官已经很大了。
可沉仙儿哪里有这个概念,于是开始拉着葛平安给她科普。
“县分上、中、下三等,上县的县尊是从六品……”
“……”
苏平越过二人,在里屋找到了葛长命。
“葛翁,沉老头今天来了么?”
苏平问道。
“王爷每天都来啊,这会儿刚走不久,是那个军师来喊的。”
葛翁笑着回答,又有些感慨道:“这才刚过半年,你居然已经成为了状元,实在是……”
苏平去他那儿借书抄的画面,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就像是昨天刚发生的一样。
那个时候,他的遗憾还只是停留在‘没能考上秀才’这上面。
一晃眼的功夫,苏平居然就登上了他从来都没敢想象过的高度。
状元!
还是三元及第的状元!
这让葛长命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