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三弟惹恼了攥着小拳头,便与其扭打到一起等朱标走过来的时候,两兄弟已经在地方打滚了
命内侍上前,拉开他们,朱标厉声喝道:“黄口稚子,也敢置喙国务!兄弟之间大打出手,你们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么?”
可朱标的话,并没有让朱允炆退步,一向文弱的他,用袖子擦了擦脸,随即上前,拱手辩解
陕西一省之地,九成官员殒命,斩首者达数千人之多,殃及者不知凡几不说大明,翻翻史书,赵宋、前元两朝的亲王都加起来,有朱雄英这么跋扈的亲王吗?
不用出宫扫听,千步廊中,中枢要津之地,随处可听到对虞王的口诛笔伐之声肆意捉拿,妄加戕害,实非谋国者所为
“父王要是不信,可以出去走走,看看,听听外面的人是怎么说的!”
朱允炆这边话音一落,朱允熥也不甘示弱:“父王,您别听老二胡扯,他就是嫉妒,嫉妒大哥是长子”
这话算是踩着朱允炆的尾巴了,也刺中东宫最大的忌讳怒气冲冲的朱标,立即喝令内侍,将这两个忤逆子,都带到奉先殿反省谁敢造作,就把谁绑在柱子上
“还愣着干嘛,等着孤亲自动手么?”
“马上,立刻,照办!”
一直以来,朱标最担心的就是两房的儿子们他们自小分开,不在一起长大,彼此生疏,没有情义,兄弟阋墙,是天家大忌
所以,朱标很早就在东宫立下过规矩,任何人不得提嫡庶之分,也不准私下将常氏、吕氏放在一起比较
可该来的还是来了,朱允炆、朱允熥都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这不是当爹和稀泥就能化解了的
唉,除了叹气,政务缠身,千头万绪的朱标,还真不知道如何解决
就在朱标长吁短叹之际,在后面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吕氏,微微一笑,径直走到朱标身边
一边搀着朱标往里面走,一边温声劝道:“殿下,君子和而不同,兄弟有些小争执也是常事,不必过分挂怀”
她得让丈夫明白,朱允炆兄弟二人,不过是见识不同而已,绝对不是气量狭隘,不能容下自己的长兄
拍着吕氏的手,朱标叹息道:“雄英这次篓子捅的不小,陛下降奏折都留中了,结果如何,还不好说!”
听到这话,吕氏眼中精过一闪而过不过,她还真误会了,老爷子留中奏折,并不是要处置朱雄英,而是以有意复锦衣卫之权
他老人家觉得,这些拿着笔杆子的家伙,在跟他叫板,在逼宫有“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之意,天子能退一步,就能再退一步,目的是把皇帝“为政以勐”政策,掰直了
可朱标了解自己的父亲,杀伐决断的开国皇帝,哪里能受这样的胁迫只需要一个借口,立刻就会再掀起一场空印桉
杀戮过多,有伤天和是一方面,处于风暴中心的朱雄英更会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