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明的亲王,这就是你,这就是你的命!”说完这话,心神失守的朱标,踉踉跄跄的向大殿走去
朱标何尝不知道朱雄英说的句句在理,可要当皇帝的人,那能什么事都由着自己的好恶来不会权衡利弊,隐忍不发,也坐不稳这皇位
可儿子毕竟是自己的,朱标怎么着也得把这事给圆了回殿后,立即写下诏命:虞王-朱雄英,年少轻狂,处事莽撞,受鞭刑三十
另外,让内侍将谕旨的内容,誊写一份,交给韩国公-李善长,让他看看教出了什么样的学生
.......,韩国公府
送给内侍之后,驸马都尉-李祺,扶着他爹往里面走,同时也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太子鞭笞虞王,老子教儿子,天经地义虞王这次的篓子捅的不小,太子怎么着也得给诸臣一个交代一顿肉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正合时宜
可“儿大不由娘”,虞王都这么大了,就算再尊敬他的父亲,也是国家亲王,是他爹一个致仕的老头儿说管就能管的?
呵呵,抚了抚胡子,李善长微微一笑:“你呀,不懂!太子爷,好手段!”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从虞王拜在他门下的那一刻,李善长及他这一系的淮西勋贵,就与虞王绑在一起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皇帝是忌惮淮西勋贵,觉得大家伙持功自傲,目无法纪可他心里也清楚,淮西勋贵,不过是感情办事,感情做事,绝不敢与上位、太子造次
而陛下真正忌惮的是,像浙东集团这样捧着圣人之说的读书人,他们清高,耻言利,更看不起要饭出身的皇帝
在上位眼中,文臣奸滑,书读的越多越奸滑,比武将们的心眼坏多了
假以时日,后世之君软弱不堪之时,便会把持朝务,架空嗣君,到时候这天下,可就不是朱家的啦!
皇帝能容下他这一系的人,即是顾全了几十年的君臣际遇,更是能为自己的长孙,留下一条可靠的臂膀
太子爷当然知道皇帝的寓意,所以是想借助李善长的手,把那些酸腐的儒生和没安好心的勋贵们,都压下去
“行了,我儿!拿老夫的名帖,去见你七位叔父他们也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延安候-唐胜宗,吉安候-陆仲亨,荥阳候-郑遇春,平凉候-费聚、南雄候-赵庸、宜春候-黄彬、河南候-陆聚
当年他们七个枉法,皇帝可是看在虞王的面上饶了他们,虽然时隔多年,但这份情可还没还呢!既然,太子默认了,那他们就该站出来出一把子力
而且,对各府来说,也算是好事,能让他们的子孙攀上虞王的尾翼,当个潜邸之臣
“告诉他们,不要怕得罪权贵、读书人,也不要在乎什么面皮”
“陛下才是大伙唯一的天,虞王是陛下的长孙,大明的未来”
“要想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