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璟如今不过三十多岁,且不说不到致仕的年纪就算他觉得伴君如伴虎,当官太危险,那也是跟皇帝和太子,犯得着在他面前弄这出么?
“殿下明鉴,臣天生刀眼,额生横纹,还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家父说臣必死于牢狱”
洪武八年,他爹刘伯温撒手人寰,洪武十年,他的长兄刘琏与胡惟庸的党人起冲突,被胁迫堕井而死如今的刘家,便只剩下他和侄子-刘廌二人
皇帝虽刚愎雄猜,做臣子的福祸难料,但只要本分做人,坦荡为官,倒也不必担心禄位不保
太子仁善爱民,礼贤下士,深受朝野敬重,是百年不遇的贤主,在东宫当差,跟着太子也能建立一番功业
可虞王,大明朝这个未来的太孙,后世的嗣君,刘璟却不怎么看好不管从陕西之事,还是从其回京当日的行径,都能看得出来,他厌恶读书人
与皇帝不同,陛下怕文臣篡权、误国,而虞王是打心眼里讨厌读书人,这骨子厌恶发自骨髓
可与预见的是,他日虞王登基,必令天下读书人噤若寒蝉,其循规蹈矩,并非出于守法,更是由于畏死
虽然搞不明白,老相国的弟子,为什么如此;但刘璟是个识时务的人,想躲开这个水坑,便每日唠唠叨叨,让虞王生厌
当然,他也明白,以虞王的聪明才智,早晚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他还是决定把话出明白了,免得日后落个欺君之罪,以免祸及子孙
啪,听完刘璟的话,脸都涨紫的朱雄英,直接把手中的茶盏就砸了!瞪着眼睛,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复的看着刘璟!
搞了半天,人家是看不起咱!觉得这大明朝到了咱的手里,就会礼崩乐坏,三世而亡!
“放肆!”
“宋忠,宋忠呢?”,直指刘璟,朱雄英喘着粗气:“把他,把他拖出去,乱仗击毙!”
他爹刘伯温不是给他批了一个死于牢狱么?得了,今儿朱雄英就破坡刘先生的卦刘璟不用等到坐牢,今儿就送他去见他爹
额,宋忠一听要要杖毙,有些迟疑可这到嘴边的话也被朱雄英瞪的给咽了下去只能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动手
可这人还没拖出殿,被侍卫拖拽的刘璟,却放声大笑笑的还不是一般的开心,好像过年吃饺子一般
颇感奇怪的朱雄英,却抬手制止了侍卫,皱着眉头问道:“刘璟,你死到临头了,有甚可笑!”
可他却瞅了瞅膀子两边的侍卫,直到二人领命松手,慢条斯理的整理下衣服,随即才上前拱手
“杀不杀不是什么打紧的事,想来殿下也不在乎读书人怎么说”
“可殿下有没有想过,您容不下小小的刘璟,如何容得天下呢?......”
刘璟的意思很简单,大好大坏的人笔笔皆是,皇者气吞山河,威压海内包拯把口水都吐到宋仁宗的脸上了,宋仁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