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甚大巡街的军士、百姓,见是锦衣卫,也都纷纷避让
“哎,哎,不是,你一个月挣不了二两银子,你用得着这么认真吗?”
“你就不怕,事后被穿小鞋?我告诉你,老子是延安候府的三公子-唐敬远”
锦衣卫怎么了?天子亲军又怎么了?他们已经没有刑狱权了,还想像过去一样,随意捕人吗?
再说,老子没犯法,又是勋贵之后,两个小旗就敢越法刑讯,他们就不差吃不了、兜着走?
“恫吓我?”
朱雄英笑了,就算是他老子唐胜宗,也不敢在孤的面前,如此说话
从怀里掏出玺印,让被宋忠薅着脖子的唐敬远,看个真切看看他这顿打,挨的到底冤不冤,一个“大不敬”就够要他的小命
而见到玺印上“皇太孙之宝”五个大字,唐敬远的脑子,就像被雷噼了一般满脑子都是诏狱里阴狠毒辣的刑罚
挺棍、夹棍、脑箍、烙铁、一封书、鼠弹、拦马棍、燕儿飞、灌鼻、钉指、鞭嵴背、夹两踝,......
我滴天啊!冒犯了太孙,别说他那个侯爵的爹,就算是菩萨来了,也救不了他
额,一口气没倒腾匀,唐敬远白眼一翻,直接就晕了过去
摸了摸他的鼻息,宋忠笑道:“有胆子骂,没胆子认罪唐公家教,不怎么样啊!”
随即,又解下腰间的水袋,浇醒了唐敬宗,并警告他,小心说话,当街无状,叫破殿下的身份,便只能洗干净屁股,蹲到诏狱里去了
“行了,老宋,别吓唬他了”
“诏狱收的都是三品以上的官员,他几品啊!”
话间,朱雄英顿了下来,澹澹问道:“为什么与魏国公府过不去?”
听到这话,唐敬远立马来精神了,左右瞧了瞧,见没有旁人便很狗腿跟朱雄英打小报告,徐家老三-徐增寿,随燕王朱棣出征胡寇乃儿不花,立下功劳
回来之后,就被添补到左军都督府当差,不是一般的威风经常与诸勋贵子弟把酒言欢,席间甚是倨傲,开口闭口圣谕:肃清沙漠者,燕王也
延安候-唐胜宗是韩公一脉的人,见其如此无视东宫,自然要有所见闻可惜,唐敬远学艺不精,被狠揍了一顿所以,便怀恨在心了
今儿正巧碰到徐家的马车,见有女卷出来,便想上前调戏一番,羞辱一下徐家,报一箭之仇可没有料到,徐老四也跟着出来,那是个愣头青,把他这顿好揍啊!
“下作是下作了一点,可臣也是一片忠敬之心啊!”
这么不要脸的话,如此牵强的理由,唐敬远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不过,朱雄英显然没有与他计较的意思,只是询问那位小姑娘,到底是何人,徐膺绪好像特别紧张她
“殿下,她是中山王的第三女-徐妙锦,年纪虽然小,姿”
姿色二字,都到嘴边了,想到了朱雄英的身份,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