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喝酒,安渡下半生算了。
“放下,你们放下她。王八蛋,你们放她下来。”
不顾像蛆一样在地上,乱拱的朱梓,吕珍仰了仰头,两位箭兵将于氏游荡起来,就等着一声令下,让大明的王妃洗一个滚烫的铁水澡。
“朱梓,知道你爹灭我们张吴的时候,杀了多少人吗?”
“今儿就是一报还一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吕珍恨大明,恨皇帝,恨到了极致。他要杀人,那肯定是拦不住的。
潭王妃-于氏,柔柔弱弱的女子,此时也异常硬气,不哭不闹,在落入铁水之前,就说了一句:妾先行一步。
“不不不,呜呜!”
眼见自己的王妃在铁水中熔化,哭的是那样的撕心裂肺。堂堂皇子亲王,封国之主,大明朝最有权势的皇族,竟然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
朱梓羞愧的不能自己,更是对吕珍,恨的咬牙切齿。双眼充血的朱梓,咬着告诉吕珍,大明朝绝对不会放过他。
不要说吕珍就是个数典忘宗的汉奸,就算他是哪部的亲王,也难以承受大明帝国的怒吼,朱家的兄弟,一定会带着兵马,为他复仇的!
呵呵,呵呵,......哈哈。吕珍与两个箭兵面面相觑,捧腹大笑。朱元章,何等枭雄,他竟然生出了个这么天真的儿子。
吕珍是为了泄私愤,把他们夫妇扔到铁水里,别说能化的骨头都不剩,就算剩下点什么,端到朱元章面前,他能认的出来吗?
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让朱元章,咬牙承认,死在王府的就是潭王夫妇,而在这之后,每次对北元的动手,他的心里都得膈应一番。一想到朱元章卡脖子的神情,吕珍就兴奋的颤抖。
“来来来,把潭王殿下扔进去。让他们夫妇生同寝,死同穴。”
两个箭兵应了一声,刚弯下腰,手还没有碰到潭王,便有两支羽箭贯穿了他们的脖子。与此同时,一大批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撞破大门鱼贯而入。
要说吕珍到底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哪怕是瘸了一条腿,也依然不耽误他把刀驾在朱梓的脖子上。还厉声警告锦衣卫们止步,否则就让朱标变成一具尸体。
扔了手中的黄杨大弓,身着飞鱼服的朱雄英从墙头跳了下来。靠在树下,抱着膀子,冷声道:“动手吧,别迟疑!”
“你是谁?”,老吕是瘸,可他不是傻子,当然能轻而易举的看出来,这群锦衣卫的头是谁。
“瞎了你个老东西狗眼,皇太孙驾到,还不束手就擒。”,进门的宋忠也没闲着,手提着吕家次子,还不忘体醒吕珍,锦衣卫手里也有人质。
吕珍的老酒铺,对别人来,也许是大隐隐于市,可对锦衣卫来说,什么都不是。
哈哈哈,“一个风烛残年的败将,竟然能引来当朝的太孙,我这院子,蓬荜生辉啊!”
老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