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贼险狠,肆为**,比朱樉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连当地的指挥使耿良,都逃不过他百般凌辱,封国的官员百姓深受其害
洪武十三年,圣谕召守谦回京师而戒谕之朱守谦复作诗讥刺引古牵今,为其父之死,多含冤抱恨皇帝虽然暴怒,但念及其祖父朱兴隆,强压怒火,将其废为庶人,命其迁居凤阳力田,使其知稼穑之艰
洪武二十年,皇帝以为朱守谦经历了这么多的艰苦磨难,必定改过自新,便复其爵,徙镇云南又椎本亲爱之意,援引古道,谆谆训戒既行,又遣其妃之弟徐博同行,赐以玺书,敦敦教诲
可朱守谦既至云南,复奢纵淫佚,掠杀不辜,默于财货,豪夺暴敛,号令苛急,军民怨恣又以大理印行令旨,遣人往谕百夷,结果使者被百夷污辱
皇帝只得又将其召回,仍安置凤阳而朱守谦横咨如故,强取牧马,暴扰一乡,乃召至京师
朱守谦就是仗着其父曾是大都督府的大都督,节制中外诸军事,与军中的大将都有交情,旧部遍及全军朱守谦是独子,这份交情自然落到他的身上
其祖父-南昌王朱兴隆,又是皇帝的长兄,朱守谦又是长兄一脉的独子,杀了他,就是断了长兄一脉的香火总而言之,只要不谋反,皇帝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朱雄英当然清楚这里面的牵扯,可朱允炆毕竟是他弟弟,即便朱雄英不待见他,这个场子,也必须给他找回来,否则就是落了东宫的脸面,太子那没法交代
“那个铁蛋,不对,不对!”,挠了挠脑门,面带无辜的朱雄英继续道:“铁柱,对,朱铁柱!”
“你不是能耐么?自诩年长,比我们兄弟都强,那就是到王府的演武场比划一下,孤亲自下场,如何?”
杀不了你,揍你行吧!比起你靖江王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东宫的次子,咱到王府里揍你,够给他爷爷,他那该死的爹面子了吧!
被太孙这么一报还一报的叫小名,朱守谦的脸当然顾不住,三十一岁的他正值壮年,无法无天惯了,既然太孙愿意赐教,他为什么不领教一下呢!
可还没等他答话,便有一人在马上叫停,定睛一看,其人正是-左军都督府的左都督-曹国公-李景隆,按照辈分算,与朱雄英、朱守谦同辈
“臣李景隆参见太孙殿下殿下,靖江王好酒无度,他喝多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话间,李景隆还板着脸叫朱守谦给太孙叩头,见其仍然无动于衷,李景隆急的也叫了他的小名
虚扶了下李景隆,盯着狂得没边的朱守谦,朱雄英冷笑道:“曹国公,孤以后还要在应天混呢,不能让铁柱笑话咱,不敢见真章!”
给脸不要脸,还真以为孤跟他一样,是靠着血脉混上来的今儿要不揍的他满脸桃花开,他真把咱们弟兄当软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