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宽纵的理由
连续多日的行军,让朱雄英有些疲惫,又听到欧阳伦放了这么愚蠢的错误,让人摆了一道,朱雄英有些头疼,不由双手揉着额头
老于世故的郑元利,也不在言语,倒了一杯清水,摆在桉上,然后又退了下去,垂首侍立在下
“用刑了吗?”
“回殿下,太孙妃有口谕,欧阳伦是皇亲,不可擅动刑罚当然,朝廷也是有这方面的典制”
至于周保,提刑按察司自然不会客气,大小刑罚十余套尽皆用过甚至连最重的钢鞭之行都用了,可他就是不改其口
“殿下身兼锦衣卫指挥使,对刑罚之事,应不陌生”
“您知道的,钢鞭入嵴,犹如美人轻拢慢捻抹复桃,令人痛不欲生”
反正能用的刑都用了,人都折磨不成样子,再弄下去,就是要人命了如果周保真的死了,那也没人能证明欧阳伦是否真的清白
恩,“太孙妃一向识大体,她的话自然是对的把欧阳伦提上来,孤要亲自问问”
应了一声喏,郑元利命差役去提欧阳伦这人一上堂,还真是吓了一跳,昔日风度翩翩的欧阳驸马,现在去邋里邋遢的,一边边幅都没有
可精神倒是不错,中气十足的向朱雄英告状,铁铉、郑士元不分青红皂白,就羁押当朝驸马,乱用太孙所赐便宜行事之权
查来查去,一无所获,就由着恶奴攀咬,这样的无用之官,白食朝廷的俸禄,欧阳伦一定要参他们俩!
呵呵,“对,你参他们俩参的对!”,话间,朱雄英便吩咐下面的差役,准备皮鞭和凉水,先伺候驸马爷三十鞭
啥?抽我,为什么啊?
欧阳询这头还没想明白,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立马就把他拽回了现实他是一介书生,成为驸马后,又一直养尊处优,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
可差役手里的鞭子,却一点没留手,每一下就抽在实处,抽的欧阳伦,不仅面目扭曲,还极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殿下,殿下,您这是为什么啊,臣可是您嫡亲的姑父啊!”
“哎呀,疼啊!殿下,您就是要揍臣,总得给臣个理由吧!”
要理由?他要打人,需要理由吗?
可看在安庆公主的面上,朱雄英还是愿意告诉他,揍他就是因为他的愚蠢好人坏人都分不清,让奴才给骑在头上了,不丢人吗?
如果铁铉、郑士元,真是他口中的那么无能,结桉的本章,早就呈送京师了,欧阳伦还能活在现在?
“住手!住手!”
巧,巧极了!欧阳伦这鞭子还没受完,便被来送衣食的安庆公主撞见了见堂上坐着是自家的侄子,遮着袖子就哭了起来
嘴里还都囔着,要是太孙把驸马打死了,那她也不活了,夫妻俩所幸就死在这提刑按察司大堂
威胁孤?不知道孤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胁迫吗?
抖了下袖子,朱雄英冷冷地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