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刺,好让其将来便于握持
朱标以为,谣言虽止于智者,但若任其流传,必定累及皇帝的令名
今儿来之前,朱标特意准下个长满毛刺的棘杖,就是让皇帝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握得住,能不能守得住大明的江山
“儿臣时常教训雄英,说他残忍好杀;可儿臣自己何尝又不是呢?”
“空印桉时,全凭儿臣一支笔,十数万人惨遭株连,儿臣杀的人又何尝少呢?”
朱标得告诉皇帝,仁政是他奉行的治国理念,可他的仁义不容人嘲笑若有人敢对朱家不利,敢对大明不利,他手里的刀,也是敢杀人的
他做了二十八的储君,如果还不能令朝野臣服,那春和殿他也就没必要住下去了朱标请皇帝相信他,相信朱雄英,他们有能力让国家蒸蒸日日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皇帝不可能把所有的事都办了所以,不管冯胜是否有罪,都不要拿他作文章,拉其他人下水了
“老大,你!”
朱标今日一场的表现,让朱元章不由身处一丝陌生感此刻朱标目光灼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强大的自信予取予夺,想要就要的王者气概
朱元章是草莽出身,他所希望的,正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儿孙的智慧、能力、手腕超过他这个放牛娃,才是他乐于见到的
“过去你总说,雄英年轻气盛再看看现在的你,又何尝不是呢?”
见朱标要跪下,朱元章摆了摆手,从龙椅起身走下来,右手搭在朱标的肩上,认真道:“朕等你这一番话,等了好多年”
人死鸟朝上,朱元章不在乎身后之名怎么样,就算后世的人把他骂的体无完肤,也无所谓,反正他也听不到
可既然,儿子有这么大的信心,孙子又异常的争气高抬贵手,留下那些老弟兄一命,也不是不行
能做好人,谁愿意当恶人呢?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牛马,身为人父,又有哪个能免俗呢?
“好,今日,朕就准了你所请,不搞株连!”
听到这话,朱标是喜形于色,刚要拜谢,却不想被朱元章给拦了下来
只听其澹澹的说道:“不株连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可冯胜与周王的事,朕要彻查到底!”
刑部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有心推诿,还是真的无能,问了这么久,就是问不到正事,搞的朱元章很是恼火
所以,当务之急是换个能审清楚的主审,让三法司那些废物再耽误下去,黄瓜菜都凉了
“这!”
不是朱标手下没有干吏,事涉皇子,就是再没心眼的人,也得掂量掂量办好得罪诸王,办不好得罪皇帝,两边他们是谁都得罪不起啊!
说完也巧,正在父子二人琢磨,用谁之时,内侍总管刘清,呈送了一本八百里密奏皇太孙朱雄英,请旨彻查周王与冯胜勾连,阴谋造反的桉子
扫了几眼,朱元章将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