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利,谁能保证他的忠心,是超过亲情和利益的
“陛下,这种事,从来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朝廷赌不起,也损失不起西军”
“郑国公现就在西军任副帅,他是您的亲娘舅,这才是实打实的自家人,用他岂不是更能让您放心”
以茹瑺的意思,徐允恭就是不识时务,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容易招来嫌疑,还要做这个西军主将说一点私心没有,鬼都不信!
就算他是忠心的,那就老老实实接受三法司的甄别,将军权交给郑国公京城闹的满城风雨,陛下不闻不问也于朝局不利等查清楚了,自会还他一个公道
“胡扯,本官还说这是燕庶人的反间计呢!”
“陛下,两面夹击之势欲成,现在就拿下魏国公,不仅会寒了他的心,更与大局无益!”
燕庶人一家,连暗杀陛下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是他们做不出来的真拿下徐允恭,南宫的旧臣该怎么想,前线的军队,又改怎么想呢!
正在二人僵持之际,文渊阁大学士-刘璟,端着几份奏本,大步的跨进殿来行了大礼之后,恭声向皇帝禀告,这些奏本都是弹劾魏国公通燕的
拿起来,扫了几眼,朱雄英澹澹道:“仲璟,此事,你怎么看?”
刘璟与徐允恭的私交一点不比铁铉差,按理说他应该与铁铉保持一致可恰恰相反,他力陈这些奏本中这些证据,极具可信性,请皇帝以大局为重,换下徐允恭
“仲璟,你疯了吗?你素来是知兵,连我都能看出来这些纯属构陷,你如何也?”
这太奇怪了,什么时候刘璟跟茹瑺这个小人,坐到一条船上去了?他不知道他这么一说,小人就要得志,忠臣就要蒙冤吗?
铁铉的话还没说,便被操着生硬口气的刘璟打断:“鼎石,这是国家大事,不是讲私情的事,你我身为柱国之臣,应一切以陛下为重,不能拿国作赌!”
把老友怼了回去,刘璟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军报,递了上去,躬身进言:“陛下,臣刚从东阁回来,这是开国公请臣转奏的,他还要工部督促军械”
军报中说,七日前,燕庶人率军攻克雄县,雄县守军自杨松以下,九千余众,尽皆壮烈殉国;鄚州守将-潘忠,贪生怕死,率军万余向燕军大将-朱能投降
雄县、鄚州是燕军南下的咽喉,它们丢了,前线的战局便危如累卵;要是西军再出什么差错,那朝廷平叛战略,不仅会落空,还可能让燕庶人得利
所以,刘璟以为,这种关键时刻,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况且,就只是罢了他的兵权,调回京中甄别而已,徐允恭是个晓大义的人,不会埋怨陛下的
至于,魏国公的家卷,还是不要过分打扰,毕竟现在只是怀疑可以请锦衣卫派出一队,将公府保护起来,保证一应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