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朱雄英一样也不是很大嘛!”
这话虽然听起来是太扎耳朵,朱文圣还是得让人掌柳升的嘴,皇帝的名讳,哪里是他一介叛臣能直呼的hx234● cc
而且,朱棣都死了,树倒猢狲散,柳升凭什么能收拢这些燕军余孽为其所用啊!与朝廷作对,那可是灭门之罪,他一个叛臣,有这份人格魅力吗?
“明白了!高阳郡王-朱高煦!”
“说说,我那个皇叔,为何不来啊!孤好准备酒菜,款待他一番!”
你!
柳升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储君,跟他老子一样都是心机深沉之辈hx234● cc仅仅凭借推断,便能断定他的身后是高阳王hx234● cc
可没用的!没人能找到高阳王与神僧,即便是锦衣卫,找了十几个年头,还不是一无头绪hx234● cc燕王一脉生生不息,哪里是他这娃娃能搞明白的hx234● cc
不是柳升夸口,如果今天出手的是高阳王或者神僧hx234● cc别说一支小小的军刀,就算是皇宫,也不是没大杀特杀过hx234● cc
“小太子,你想知道啊?”
“也不是不行!要不,你跪下来求求我?兴许我一高兴,就告诉你了hx234● cc”
唉,朱文圣本想着以和为贵的!可这柳升太不识时务了,他也只能让表兄-沐睿,替其舒展一下筋骨hx234● cc
可不知道是沐睿的手段不行,还是柳升的骨头太硬,效果似乎不佳,他这嘴却是硬的很hx234● cc
见此情形,东宫左庶子-蹇义,拱手言道:“殿下,柳升等俱是朝廷要犯,还是交给朝廷更方便一些!”
蹇义是先帝指着皇帝的近臣,几十年来一直追随皇帝,又在东宫辅左朱文圣,是朝中德高望重的大臣hx234● cc纵然朱文圣的猎奇心再重,也听得出来蹇义是不想他卷入燕庶人的事件当中hx234● cc
见太子犹豫,蹇义又低声补了一句:“殿下,您该明白您的脚是不能湿的hx234● cc”
把人交给锦衣卫,再加千人押解,省的朱高煦按奈不住再来截人,而且也能把朱文圣干净的摘出来,这有什么不好的hx234● cc
微微一笑,朱文圣掸了掸袖子,笑着回道:“先生说的是,父皇的意思的确如此hx234● cc”
“可孤也不是小孩子了,这点事,还是能担当的hx234● cc”
当老子的自然不希望自己身上的鬼跑到儿子身上去;可当儿子的,尤其是当太子的,既然要承担这片江山,就不怕鬼hx234● cc换句话说,他当的了这个太子,便能扛的了事hx234● cc
太子的态度如此坚决,蹇义自然也没话好说,只能拱了拱手,退到一旁h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