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
安元志和安锦绣的样貌都承袭了他们的母亲,被安元志这双眼神阴冷的眼睛盯着,安太师蓦地就想起了那日竹林里的安锦绣“你想干什么?”安太师大声问自己最小的儿子道:“老夫是你的父亲”
安元志又往脚下吐了一口嘴中积下的血,转身往上官家的灵堂走去
“还等什么头七?”安元信说道:“一个父亲的小妾罢了,你现在把你那个娘带走,也没人会管你!”
“闭嘴!安元信你也给我闭嘴!”安太师怒声道
“父亲,”安元文几步走到了安太师的跟前,惊讶地发现安太师的身体在发抖
安元志走下了游廊,前面的路没有灯,黑暗中安元志一脸的狰狞,将一张漂亮又不失英气的脸弄得扭曲恨意如一种心魔,也是一种执念,浔阳安氏对于十五岁的安元志来说,从此只是一种刻进骨中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