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安元信说:“没忘,只是事情不对劲,圣上要用们家的庵堂做什么用?想不明白!”
安元文拍了拍安元信的手,这个当大哥的也想不明白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只是安元文又隐隐感觉现在什么也不能多问,这种暗自心慌的感觉,让安元文觉得不如再看看,也许等的时间再长一些后,就能看清正在发生着的事情了
回到灵堂里的安元志,已经先回自己的房中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进灵堂香烟缭绕的灵堂,看袁义的身上也换过了衣物后,安元志才问袁威道:“晚上有人来过这里吗?”
袁威的手里这时候还捏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摇摇头说:“没人过来”
袁义递了一个馒头给安元志,说:“跑了一晚上了,也吃点吧”
安元志这会儿什么也吃不下,走到灵案前上了一柱香,说:“明天面过圣后,再跟父亲说进宫的事,明天跟袁威就守在这里好了这府里有宫中的眼线,所以们就算知道这里面没有姐和小睿子的尸体,另一具也不能肯定就是宁儿的,们也要把守灵安葬的戏演全套才行”
袁威说:“这个少爷不用担心,今天一直守在这里,没让灵前的香断过,这里也没人来看”
安元志上过了香,跟袁威说了一声辛苦后,坐在了灵案前的木椅上,跟两个帮手说:“明天去面圣,等安葬了娘后,袁威就要出去找人,袁义就要进宫保护姐,们什么时候能再见,就难说了”
袁威说:“很快就能回来,就是大哥想要跟们再见面就难了”
袁义说:“总会有机会的”
三个大男人都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这会儿灵堂里的气氛还是又让人难受了袁威不喜欢这种大家都闷头不语的场面,便幸灾乐祸地跟安元志说:“听说安三少爷要去淮州从商了”
安元志说:“这个知道了,明天就会为向皇帝求情”
袁义、袁威都被安元志这话惊着了,安元志一向是恨不得吃了这一家人,这会儿又跟安元信讲兄弟情义了?
“真要为安三少爷说情?”袁义问安元志
安元志如果不是本身气质硬朗就有些男生女相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冷森的笑意,说道:“们还真看不起商人?安家这些年来,用的银子都是那个在淮州的二叔赚回来的安元信就是想去学从商的本事,二叔还不一定愿意教呢再说,怎么能让安元信去淮州学商呢?学到了赚钱的本事后,还怎么跟安元文斗?”
安元信跟安元文的兄弟感情很好,将来安元志跟安元文斗起来,这个人毫无疑问会站在安元文一边,安元志绝不希望自己碰上一个不缺钱的安元文
袁威还闹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袁义倒是一点就通了,只是没想到安元志能把事情想的这么深
“那去从商是对安大少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