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错的话,那个关在囚车里,头上罩着黑布袋的人是项锡上官勇摇了摇头,说:“末将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脸,所以不知道”
“那个人是项锡,”白承泽直接了当地说道
上官勇张了张嘴,觉得自己应该做出惊讶的表情来,可是他又装不出这种表情,结果给白承泽看到了一张扭曲的脸上官勇脸上的伤疤,平日里浅浅的一道看不大出来,可是情绪激动之下,这伤疤会发红,他的这张脸就会变得狰狞可怖
白承泽盯着上官勇观察,虽然上官勇没能装出惊讶的表情来,但发红的伤疤,扭曲狰狞的这一张脸,让白承泽相信,面前的这个将军是被吓到了
“乐安侯犯了什么事?”上官勇干坐了半天,才明知故问地问白承泽道
白承泽说:“我以为上官将军你应该知道”
“末将,”上官勇说:“末将不知道”
“他是杀了信王,查抄信王府的人,”白承泽说:“我想上官将军在从香安城回京的那一路上,遇上的那些人,也是项锡所派,还有城南旧巷的那场大火,”白承泽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上官勇的神情,说:“上官将军还想我再说下去吗?”
如果不是安锦绣事先跟自己交待过白承泽的事,上官勇想自己没可能能招架住白承泽的问话,五皇子一点回旋的余地也不给他,就这样把事情都跟他说开了,这要他怎么回答?说信王的帐册就在自己的身上藏着?
白承泽看上官勇默不作声,便又道:“我打听到,信王叔在死之前,见过将军一面”
上官勇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这个人连这事都知道?信王府的人不是都被项锡杀了吗?
“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白承泽冲上官勇笑道:“上官将军家破人亡,不知道可有后悔过?”
上官勇早就后悔死了,白旭尧的江山到底与他何干?就为了一本帐册,害了那么多人深吸了一口气,上官勇跟白承泽说:”末将遵从军令,没有后悔”
“不后悔就好,”白承泽说到这里,故意试探上官勇一般地说道:“大丈夫何患无妻?娇妻爱子,我想将军日后都会有的”
上官勇冲白承泽一拱手,说:“末将多谢五殿下吉言”
白承泽是让人去告诉上官勇安锦绣没死,就在安氏庵堂之事,可是白承泽的人没有亲眼看到上官勇去安氏庵堂,所以白承泽不知道上官勇是不是相信安锦绣没死“可是可惜了将军的那位小妻子,红颜自古薄命,还望将军节哀”
面前这个人就是白旭尧的儿子,上官勇只觉得心口憋血,“内人已经安葬,”上官勇气得声音微颤,跟白承泽道:“末将此后不会再娶”
“不娶妻了?”
“是,末将的妻子只有安氏”
看来这个武夫是不相信安锦绣叛他之事了,想到这里,白承泽冲上官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