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挑拨他们两位皇子,若我是五殿下,只会认为这是争位对手做的事,我们这些没资格争江山的人,就洗脱嫌疑了”
“把马赶过去,”安元志歪着头想了想,说:“这手段也太低了,能是争皇位的对手想出来的?当人是傻子呢?”
“争天下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事,”上官睿说道:“有半分挑拨的可能也要用再说,二殿下也是皇子,他为什么就不能有争位的野心?五殿下也许就会想,这是不是他二哥跟他用得欲盖弥彰之计?”
“对啊,”安元志拍了上官睿的肩头一下,“读书人就是毒啊,让人过不了安生日子!五殿下的心里被你种下了一根剌,日后他们再想兄弟同心就难了”
“滚!”上官睿把安元志的手甩开,知道安元志这会儿正发着热,所以上官睿也没敢用劲
“姐夫,我带人去办这事,”安元志跟上官勇说:“这里你盯着”
“我去吧,”上官睿把上官平宁交到了上官勇的手上,“马车上最好再押上点重东西”
安元志上下看看上官睿,说:“你还是在家带孩子吧”
“小睿子去吧,”上官勇说道:“元志你病着,一会儿跟我一起回家,让大夫给你看看”
“我没事,”安元志想向上官勇证明他没事,结果刚一抬胳膊,就疼得一吡牙
“好了,就这么定了,”上官勇说:“这里有的是砖头,一会儿搬上去就是”
安元志说:“把砖头运过去,然后这些砖头要怎么从二王府门前弄走?就地一扔?傻子也知道是有人陷害二皇子啊”
上官睿没想到这一出,当下就是一愣
“书呆子,”安元志冲着上官睿笑
上官勇这时说:“树枝不要拿下来,就这样拖着过去,就没人会问车重的事了”
安元志小声跟上官睿说:“你还得再好好修练修练,大主意还行,小主意上你还差点”
上官睿从安元志的身边走了过去,他不想搭理这人
“你就坐一会吧,”上官勇搀着安元志走到了一块祼露在外的基石旁,把安元志按坐下了下来,将水壶塞在了安元志的手上,说:“多喝点水”
安元志看着这一箱箱堆在地上的钱箱子,说:“姐夫,这里面有多少银子啊?”
“没数,”上官勇说
“几十万两总是有的,”安元志喝着水,一边跟上官勇小声道:“兴隆钱庄还真是财主,我敢打赌,国库里都没这么多现钱”
上官勇说:“这钱我们暂时还不能用”
“为什么?”安元志问道
“银子148471591054062上面有兴隆钱庄的刻印,”上官勇说:“要把这刻印融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安元志骂了一句:“这帮狗商人!”
“将军,箱子都卸下来了,”这时有亲兵跟上官勇喊道
“把平宁给我抱,”安元志向上官勇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