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勇的军帐后,就跟上官勇道:“小人有要事要单独与将军说”
上官勇挥手让军帐里的人出去
韩经看着人都出去了,才跟上官勇说:“上官将军,在下是韩约的堂弟,是他让我送信来的”
听到韩约两个字,上官勇的心里就又是一紧,忙道:“信在哪里?”
韩经把自己的腰带解下来,拆开,拿出了被他藏在里面的蜡丸,说:“小人原本半月之内就可以到江南的,只是在下在半路上感觉被人盯上了,又绕了些路,所以晚了几天”
上官勇接过了蜡丸,看这个蜡丸没有裂缝,中间也没有碎屑,没有被人打开看过的样子,这才捏开了这粒蜡丸,等他看到这信上的笔迹,就知道这是安锦绣的亲笔信了
韩经一直等到上官勇看完了信,才问上官勇道:“上官将军,在下是不是来迟了?”
上官勇手捏着这封信,道:“没事,一路上辛苦你了”
韩经忙笑道:“没来迟就好,将军,我这就告辞了,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我带回京城去的?”
上官勇说:“再见到韩大人的时候,你替我跟他说声谢谢”
韩经听上官勇没东西要他带,莫名就松了一口气,说:“上官将军太客气了”
上官勇拿了两张银票放到了韩经的手上,说:“你回京的路上还是要小心”
韩经想推辞上官勇给他的赏钱,可是又一想自己不要,反而是落了上官勇的面子,所以干脆就什么话也不说,把这两张银票收了
上官勇也不留韩经在军中休息了,从宫里往外递消息就已经是死罪了,安锦绣这还是往江南他这里传消息,上官勇要是心再狠点,都能杀了韩经灭口
韩经给上官勇行礼之后,就要走
上官勇却又道:“我这里还有一人也要回京,不如你跟他一起走吧,在路上你们两个也好有个照应”
韩经明白,这是上官勇怕他在路上出事,特意让人护他上路,马上就点头道:“那在下就多谢将军了”
“你是我在城面旧巷的老邻居,”上官勇这时道:“听闻我在江南,所以特意来找我借些银两,记住我的话了?”
韩经忙又点了点头
上官勇让自己的中军官先带韩经下去休息,命人去把袁义叫来
上官睿也跟着袁义一起来了,看见上官勇说:“京城里来人找大哥你了?”
这个时候上官勇已经把安锦绣写的信烧掉了,说:“不是熟人,以前应该也是住在城南旧巷的”
上官睿说:“他来找大哥做什么?”
上官勇说:“借些银两”
上官睿一脸的狐疑,还有人能跑到军里来借钱?
袁义这时道:“将军找我何事?”
“给圣上的那本奏折我要重写,”上官勇说道:“原来的那一本,你把它烧掉吧”
袁义没问原因,拿出放在身上的奏折,走到火盆那里点了火,把这奏折扔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