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白承泽道:“只是装作不认识罢了”
“他们想杀爷?”跟进来的侍卫道
“那支箭最多射中我的肩膀,”白承泽道:“他们还不想杀我”
侍卫看郑幕僚,想从郑幕僚这里得一个主意
郑幕僚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侍卫在眼巴巴地看着他,跟白承泽急道:“爷,您杀安元志之举,果然把上官勇给激怒了,他这是想在江南跟爷你拼命了”
白承泽没想到,上官勇敢当众跟他反目,看来他对这些武夫们的性子,还是不能完全拿捏得住
“爷,”郑幕僚道:“上官勇若是要为安元志报仇,那您怎么办?”
“那他也是杀我,你慌什么?”白承泽抬眼看看自己的这个幕僚
“爷还是想办法先离开这里吧,”郑幕僚说:“上官勇知道了爷在林家住着,那也应该知道了爷与诸大他们之间的事”
林端礼这时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走了进来,苍白着脸看着白承泽道:“五殿下你要走?”
“怎么走?”林大公子这会儿看着也是气急败坏,跟白承泽道:“我们宅子里修得暗道,我们已经派人去走过了,出口都被那帮当兵的用土给填了”
“粮食够吃几天?”白承泽问林端礼道
林端礼摇头,说:“管家刚带人去看,这会儿,这会儿在下还不知道”
“爷,”郑幕僚还是劝白承泽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不能在这里久留”
林端礼听了郑幕僚这话,脸上的神情马上就变得绝望了
林大公子问白承泽道:“殿下,为何您不跟外面的那位将军表明身份?”
“我说了他不信,那我又何必要说?”白承泽道
“他们怎么敢对殿下不敬?”林大公子说:“他们想造反吗?”
白承泽一笑,江南这里天高皇帝远,上官勇就是真的想反,也没人能管得住他
郑幕僚这时看向了林端礼道:“你们林家是不是真的跟水匪有勾结?”这个时候,他们对林家与水匪勾结之事全然不知情,那上官勇还怎么对他的主子下手?
林端礼忙摇手道:“这是我林家无妄之灾啊,我们林家怎么会与水匪勾结?”
“那上官勇怎么会派兵来围府?”郑幕僚斥问林端礼道
白承泽这时起了身
屋中的几个人见他起身了,便都一起看向了白承泽
白承泽也没说话,将放在茶几上的长剑一拔,直接一剑将郑幕僚的胸膛给扎逶了
侍卫吓得原地一跳,下意识地要拔刀,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自家主子动的手,忙又垂下手站在了一旁
林家父子都是读书人,看着郑幕僚鲜血四溅地倒在地上,都是吓得一声惊叫,想跑,只是全身动弹不得
江南的书生,白承泽看林家父子的这个样子,心里暗自鄙视了一回将剑尖上的血,在郑幕僚的身上擦干净后,把剑回了鞘,道:“我的这个手下说话无礼,我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