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还会连累她身后的齐家,是齐妃想她死?沈妃想到这里,几乎将手里的绢帕扯烂
“母妃,”白承路这时道:“外面都在传老五现在在江南,这事是不是真的?”
沈妃说:“不知道”
“这种时候了,还要替瞒着?”白承路发急道:“全京都城都知道的事了,替瞒着也没用了”
“真不知道!”沈妃将手中的绢帕往地上一扔,说:“这是不信的话吗?”
白承路看着面前地上被揪成了一团的绢帕,没好气道:“这会儿沉不住气了?”
沈妃说:“这个时候了,还让心平气和吗?”
白承路就不想再跟这个母亲把话说下去,强忍着心里的烦闷道:“跟客氏商量过了……”
“别跟提这个女人,”沈妃打断了白承路的话道
“她是儿子的正妻!”
“当初跟父皇请旨的时候,就说过,”沈妃跟白承路冷道:“永远也别想认这个女人当儿媳”
“母妃!”
“就是她害了!”
白承路揪着头发,说:“客氏怎么害了了?”
“看看们如今,”沈妃说道:“出了事了,弟弟不在京城,妹妹被一个宫妃又打又骂,也落到了这种地步,能为们做什么?手上有东西能帮帮们吗?”
白承路身子往后一仰,靠坐在了椅背上,沉默了半天,才跟沈妃道:“母妃,儿子的婚事就是为了替老五涨权势的?儿子就不能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
“喜欢的女人?”沈妃笑了一声,道:“是皇子,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以为正妻是什么?是让恩爱的?正妻就是的助力!娶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得到一个家族!客氏能给什么?生儿育女?哪个女人不能为生儿育女?别再跟说什么喜欢!”
白承路就觉得这个书阁怎么这么冷风嗖嗖,让全身都发冷的
沈妃没去看白承路的神情,小声道:“弟弟如果在江南,那沈大夫妇死在来京的路上,那个小婢的家人还能跑到京城来告御状,这一定就是弟弟在江南那里不顺了”
白承路勉强道:“那个小婢的三哥是被老四的人带进京的”
“是白承允?”沈妃双手揪在了一起,问道:“是白承允毁了们沈家?”
“除了,还能有谁?”白承路说:“这要是别人做的,怎么会是老四的人带着人进京的?儿子觉得沈大夫妻两个的死,十有八九也是老四做下的!”
“没想到竟是条毒蛇!”沈妃气极,跟白承路口不择言道:“这些都知道了,还能就在一旁看着?怎么不去对付白承允?!”
白承路差点没气乐了,跟沈妃说:“要怎么对付?打一顿还是干脆杀了?要不是沈大的那个女人杀婢,这些事怎么会闹出来?”
“总要做些什么吧?”沈妃这会儿恨不得去吃白承允的肉,喝白承允的血,“说有什么用?”沈妃跟白承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