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志摇着手说:“不敢”
白登这时端了热茶上来,跟白承泽说:“爷,外面的雨下得太大了,寺外都淹水了”
白承泽关心上官勇道:“卫朝,雨下这么大,还要连夜带兵回朝吗?”
上官勇说:“们淋些雨不要紧”
“元志也受了伤,”白承泽说:“能淋雨?”
上官勇说:“元志坐在马车里,淋不到雨”
安元志本来是想来恶心白承泽的,结果白承泽没有恶心到,反而把自己给气到了zuiqiang8♀能在白承泽的面前装没事人儿,白承泽比装得更像,有说有笑的,就好像们在江南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发生过,那些都是安元志的错觉
“父皇知道们再过一日即可到京吗?”白承泽这时问上官勇道
上官勇点头说:“末将已经上折给圣上了”
“好啊,”白承泽说:“这次凯旋,父皇一定亲出南城迎hundun8○ ”
上官勇咧了一下嘴,算是笑过了,道:“末将不敢居功,若是这一次没有江南水师的房督师帮,末将拿那些水匪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五殿下也在江南,想必也看到了江南水匪们的厉害”
白承路说:“上官勇,符乡林家真与水匪有勾结?”
“是,”上官勇说:“末将把林家与水匪勾结后,私藏下来的赃物都带在军中了,只等圣上过目之后,交给户部”
安元志这时道:“二殿下这是不信末将们吗?”
白承路说:“五少爷好大的脾气,问一句还不行了?”
安元志说:“林家若是没有勾结水匪,那就是们卫国军滥杀无辜了,这样的罪名们卫国军中,可没有一个人能担得起啊”
“们做事问心无愧,就不用怕问,”白承路说道:“们回京之后,林家的那些人还不是得这样问们?”
“林家的那些人?”上官勇道:“圣上把林家在外为官的人一起锁拿了?”
白承路哼了一声,说:“锁拿?们是自己进京,告上官勇的御状的!”
“这帮人还真是不怕死,”安元志笑了起来,说:“们自己上京也好,省得圣上派人去抓们了”
上官勇看了白承泽一眼,问白承路道:“二殿下,圣上是怎么说的?”
“让们去大理寺呆着,”白承路道:“只等们回朝,双方对质了”
安元志说:“对质就对质好了,就像二殿下说的,们问心无愧,没什么好怕的对了,五殿下应该也听说了,林家大宅的那场大火是从宅中烧起来的,真不知道是们自己放的火,还是水匪们为了灭口放的火啊”
“还有这种事?”白承路吃惊道
“是啊,”上官勇道:“那场大火之后,侥幸活下来的人,也带在了军中”
白承泽说:“带这些人做什么?”
上官勇恭敬道:“幸亏末将将们都带上了,不然真到了大理寺对质的时候,末将要怎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