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光晕从帝宫那里传来的暮鼓声,这时悠悠荡荡地传进了这个庭院里,独自一人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之时,白承泽就算站在夕阳的残辉之下,也是面色如霜
退无可退了,白承泽心里想着,再当一个孝顺谦卑的儿子,只有一步步被世宗打压到,最后对白承允附首称臣的份上这个时候,只有让自己的父皇知道,这个儿子不是随便想杀就能杀的,整个局面才能让再重新谋划
“父王,”正想心事想得入神的时候,白承泽听到院外传来了白柯的声音
白柯迈着颇为稳当的步子走进了庭院里,换了一身新衣,雪狐皮毛的衣领更是衬得这个小孩脸孔白嫩
现在看到白柯,白承泽就不时能想起安锦绣,哑然失笑之后,白承泽跟白柯道:“一觉睡醒了?”
白柯微微眯了眼睛,看着被阳光镀了金边一般的父亲,说道:“父王,在晒太阳?”
白承泽笑道:“傻话,太阳都要下山了,才出来晒太阳?”
白柯跑到了白承泽的身边,道:“父王,明天们去城外打猎好不好?”
“明天?”白承泽就是一愣,说:“柯儿,这是冬天,城外的山里看不到什么野物的”
“那们去山里跑马啊,”白柯又说:“柯儿很久148471591054062没有跟父王一起出去跑马了”
“算了吧,”白承泽说:“山路不好走,还小,等再大些,父王再带去山里跑马”
白柯一听白承泽这话,就跳了起来,说:“连师父都说,柯儿的骑术现在上阵都足够了,怎么不能去山里跑马?”
“有谁骑着马在山道上打仗的?”白承泽好笑道:“不许胡搅蛮缠”
白登这时带着人进来,准备给这父子俩摆餐桌布菜了,听到了父子俩的对话后,冲白柯笑道:“小王爷,爷的身上还有伤呢,身子也没养好”
“闭嘴,”白承泽训了白登一句
白柯这才看向了白承泽,说:“父王,伤口还是没长好吗?”
“没事了,”白承泽拍着白柯的头道:“只是还有些不舒服,但跟伤处无关”
“那跟什么有关?”
白承泽低头看着白柯,叹了口气道:“要是能快点长大就好了”
白柯愣愣地看着白承泽,年岁这东西不是想快点就能快点的
“走吧,”白承泽却又是一笑,道:“们去吃饭,明天下了朝后,带去街上逛逛,们就在外面吃想吃的”
“可是的伤呢?”白柯问道
“听白登那个奴才胡说,”白承泽说道:“一点小伤罢了,父王能让这点小伤难到?”
在小厅里布菜的白登暗自瘪了瘪嘴,这个主子明明在三塔寺的时候还病得起不了身,这才过去几天?所以说当人奴才的难啊
白柯坐在了白承泽的身旁,看看桌上的菜都是爱吃的,满意地笑了,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白承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