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元志说:“听父亲的”
“只是打人不打脸,”安太师道:“在人前,不能对公主殿下不敬”
安元志捏紧了拳头,重重的嗯了一声
父子两个对坐着,之后就再也无话了安元志没兴趣问安太师朝中政事,安太师也没兴趣问安元志卫国军中之事,至于父子间的闲谈?这对父子还没有到这种亲密的程度,这两个人现在就像是为了共同的利益,不得不走到一起的人一样,再看对方不顺眼,也得忍着
一个时辰之后,上官勇到了安府
安元志到大门前接上官勇进府,闻到了上官勇身上的酒味,马上就羡慕道:“军中是不是摆庆功酒了?”
上官勇点了点头,站在门前警觉地看看四周,说:“太师找何事?”
安元志小声道:“那个女人身后有人”
“什么?”上官勇没听明白安元志的话
“是说,”安元志道:“莫雨娘被人收买了”
上官勇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说:“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安元志说:“不过猜,就是争位的那几个,旁人谁有兴趣知道上官将军府里的事?想取代姐夫,做卫国军的主帅?”
“是怎么发现的?”上官勇问安元志道
安元志拉着上官勇往府里走,小声道:“不是发现的,是老子发现的”
上官勇走进了安府,再看看周围,一个安府的下人都看不到
“父亲让们都回避了,”安元志说:“姐夫,跟来”
“太师是怎么发现的?”上官勇与安元志并肩走着,轻声问道
“在那女人的头钗里发现了快五百两的银票,”安元志把事情跟上官勇说了一遍,说:“想不到吧?这个女人比一般的下人有钱多了”
上官勇没说话,跟着安元志进了书房之后,拱手给坐等的安太师行礼
“坐吧,”安太师道
上官勇坐在了方才安元志坐的椅子上,说:“不知太师找何事?”
安太师说:“元志把事情都跟说了?”
“说了,”上官勇道:“太师,卫朝惭愧”
安太师摆了摆手,说:“带兵出征,这个女人私下里做的事,如何防得住?”
安元志在一旁道:“那时应该把这个女人关到安府来的”
“现在说这话还有什么用?”安太师瞪了安元志一眼,跟上官勇道:“这事,要有个准备”
上官勇说:“还望太师明示”
“这个女人不能杀,”安太师说道:“万一此事已经被幕后之人捅到了圣上跟前,杀了她,反而让圣上相信心虚”
安元志说:“圣上若是知道了这事,还能封姐夫为卫国侯?”
“帝王就要能忍人所不能忍,”安太师说道:“圣上不知道最好,但们要做知道的准备”
“们的准备就是让这个女人活着?”安元志问道
“好好待她,”安太师看着安元志道:“让这个女人最后心甘情愿地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