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太师甩手给了安元志一巴掌,道:“五殿下还在前厅里坐着,既然大家都在演戏,你就得给我把这出戏演完!这点本事都没有,你还能成什么大事?”
上官勇看着安元志小声道:“元志你听太师的话,去前厅吧”
安元志转身要走
安太师说:“站住,把衣服整整再出去”
安元志低头把自己身上的喜服拉平了一些
上官勇道:“你跟兄弟们说,平宁只是受了点小伤,让袁白他们什么也不要说”
“知道了,”安元志答应了一声后,走了出去
安太师看着安元志的背影,摇头叹气,这个儿子说到底还是太嫩了
上官勇这时从床上下来了,跟安太师小声道:“太师,我这就带平宁回去了”
“你晚上再走,”安太师道:“现在走,半路上恐怕还得出事”
上官勇说:“还能出什么事?”
“谁能保证五殿下只是安排了白柯这一出?”安太师道:“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妙晚上喜宴结束,你带着你军中的兄弟们一起走,人一多,藏在暗处的人就不敢轻易下手了”
上官勇又被安太师按坐在了床上
安太师附身又看了看上官平宁的小脸,摸一下上官平宁的额头,说:“没发热就是好事,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我这里明目的药不少,平宁想用什么药,就从我这里拿”
上官勇道:“我又麻烦太师了”
安太师冲上官勇摆了摆手,轻声道:“方才平宁喊我爷爷,其实他应该喊我一声外公才对”
上官勇惊得身子一跳
安太师手按着上官勇的肩头,道:“夭桃是我从宫里弄出来,交给锦绣的锦绣虽然没说她为何要这个夭桃,但有些事前后窜起来一想,我总是能想明白的”
“太师,”上官勇沉声道:“这事,我……”
“你不必多说,”安太师道:“现在这个局面对我们大家都好”
上官勇又沉默了下来
“忍一时之气,我们要图的是以后,”安太师跟上官勇道:“你一定要忍下这口气”
上官勇不好跟安太师说,他其实一直以来都在忍耐
“前厅里还有宾客,”安太师道:“我得去应酬了”
上官勇要起身相送
“坐着吧,”安太师没让上官勇起身,说道:“好好陪着平宁,这一次我的外孙是被吓到了,有你在,他才能安心”
上官勇看了安太师一眼,安太师看着上官平宁的神情,真像是一个外祖父看着自己孙儿时的样子,疼爱里又夹杂着担心
厅堂里的人们看到安太师带着安元文回来了,忙都开口问安太师道:“太师,卫国侯家的小公子怎么样了?”
安太师笑道:“小孩子玩的时候,跌了一个跟头,眼睛里进了东西,不过荣大人替他看过了,上官小公子无事,我们这都是虚惊了一场”
白承泽坐在座位上听安太师这么一说,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