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安太师这样不叫厚颜无耻吗?
白承泽放下了酒杯,叹了一口气,道:“太师,二小姐是红颜薄命,算算二小姐走的年头,如今黄土之下,二小姐应该是红颜白骨了,太师您应该想开一些了”
安元志的手一抖,想把酒泼到白承泽的脸上去
安太师却应和白承泽道:“是啊,这也是下官与她父女浅缘,不提也罢”
白承路不明所以地道:“这可能也是卫朝从军之人身上的煞气太重了,安二小姐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受不住可惜了,这本是一对英雄美人”
同桌的人精们,听了白承路的话后,都没吱声,白承路与白承泽的差别,只这一句话就能看出来了安元志也是个从军的人,你说上官勇身上煞气太重,安二小姐受不住,那安元志身上的煞气,云妍公主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就能受的住了?
安元志开口道:“二哥,我也是从军之人啊”
白承路说:“云妍是皇家女,骨血不同”
安元志在心里骂了一句,去你妈的骨血!
安太师笑道:“是啊,公主殿下定能与元志长长久久的,元志,今天二殿下和五殿下都在,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若是敢负了公主殿下,我浔阳安氏就没你这个子孙!”
安元志忙说:“元志明白”
白承泽道:“太师言重了,元志不会是负心之人的”
“他敢!”白承路重重地哼了一声
安太师冲安元志一挥手,道:“你不要在这里咶噪了,去别处敬酒吧”
安元志冲诸人又行了礼后,才又往别处去了
上官睿在安元志的身后小声道:“今天我又开了眼界了”
安元志回头再看一眼厅里的这张主桌,他老子正跟白承泽谈笑风声呢,“你日后别跟他们变得一样就行了,”安元志跟上官睿道:“那都已经不算是人了”
上官睿说:“你怎么连太师都骂?”
“那都是妖怪了,”安元志说:“我们还是做人就好了”
上官睿摇了摇头,这些大人物的戏,书中可是看不到的
安府的喜宴足足摆了一天
前来贺喜的朝廷官员络绎不绝,不是王公重臣,都无法在喜宴上得一个座位
安元志和云妍公主的婚礼,在这一天喜庆了整个京都城
在外人的眼里,朝中的文武大员齐聚安府,更是显得安府如今的权势灸天
上官勇在房里守着儿子,安太师带着白承路和白承泽进来的时候,上官勇看了白承泽一眼,然后就恭恭敬敬地给两位皇子殿下行礼
白承路看看睡在床上的上官平宁,说:“这小眼睛肿的,这样真的没事?”
上官勇道:“荣大人看过了,犬子无事,有劳二殿下挂心了”
白承路跟上官勇说:“这么小的孩子,你应该命人看紧一点,你如今还用不起下人吗?”
安太师生怕白承泽说出要送上官勇下人的话,抢在白承泽开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