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又看这衙役,说:“我为何不做?那女人害我全家,我怎么能让她过好日子?”
衙役这才站起了身,冲着何炎抱拳一礼,道:“将军一路走好”
何炎把双眼又闭上了
衙役出了何炎的牢房,刚想往大门那里走,就听见大门又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衙役往后退了几步,侧立在了一旁
安元志带着一队卫国军走了进来,一间牢房一间牢房的看过来,最后停在了何炎的牢房前
“五少爷,没锁,”一个亲兵跟安元志道
安元志一脚就踢开了牢门
“老爷?”王氏夫人在自己的牢房中听着声音不对,也不哭了,忙大声喊何炎道
安元志走进了何炎的牢房,看看地上的饭菜,碎酒坛,说:“脾气还挺大,断头饭不吃,你不要后悔”
何炎睁眼看一眼安元志,道:“五少爷,在一个快死的人面前,你还要得意吗?”
安元志说:“我没得意,只是来看看你”
何炎道:“我还要你们卫国军来送我上路吗?”
“今天死的人多,”安元志道:“所以我们卫国军帮着大理寺押送犯人,我们这么多人送,也显得何将军威风不是?”
何炎冷笑,道:“谁都有死的一天”
“是啊,”安元志笑道:“至少我不会带着全家一起死听听,你夫人哭得多伤心”
何炎干脆不理安元志了
“进来,”安元志扭头冲牢房外喊了一声
一个身着便装,看着年岁不小,却颏下无须的男子走了进来
安元志说:“你动作快点”
这男子说:“五少爷放心,奴才很快就能完事”
虽然何炎的四肢都被锁链锁着,能活动的范围很小,但安元志还是冲外面道:“再进来几个人帮忙”
何炎瞪着安元志道:“你想干什么?!”
“请你喝杯上路酒,”安元志笑道:“还望何将军不要嫌弃”
颏下无须的男子走上前,从袖中拿出一个木瓶,跟上来帮忙的兵卒道:“把他的嘴掰开”
“安元志你想杀我?”何炎大叫起来
安元志催手下道:“动作快点”
何炎拼命挣扎起来,将嘴紧紧地闭着
两个兵卒上前,一个捏住了何炎的鼻子,呼吸不到空气的何炎被逼无奈地张开了嘴,另一个兵卒马上伸手掰住了何炎的嘴
颏下无须的男子抬手就把一瓶的药汁,倒进了何炎的嘴里
安元志看这男子成事了,转身出了牢房
掰何炎嘴的兵卒在药汁进了何炎的嘴里后,就死死地把何炎的嘴捂上了,不让何炎把药汁吐出来
“好了,”男子看着何炎的喉节滑动数次后,跟兵卒说:“松手吧”
何炎大喊出声,叫声痛苦不堪,但很快就只是张着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哑了?”安元志站在牢房外问道
男子从牢房里走出来,跟安元志道:“五少爷放心,他再也发不出声了”
衙役一直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