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叔,的伤好了没有?”
“好了,”袁义说:“很久以前受得伤啊”
“让看看,”上官平宁努力地抬高自己的小脑袋
安元志在外甥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这么冷的天,让义叔脱衣服给看?”
上官平宁摸了摸袁义的手,说:“义叔的手不冷”
安元志说:“这会儿穿着衣服,脱了不就冷了?”
上官平宁觉得舅舅这话有哪里不对,不过的小脑袋瓜子想不出来
袁义把上官平宁挠头的手拉了下来,看着安元志说:“这样教小少爷,小少爷能被教好吗?”
安元志说:“想说傻就明说好了,反正是真傻又不是假傻”
“不傻子!”上官平宁跳脚叫了起来
安元志看小外甥脸都喊红了,才把上官平宁抱到了腿上坐着,说:“行,不傻,傻,行了吧?”
上官平宁冲袁义把双手一张,说:“义叔抱”
安元志说:“义叔身上有伤”
上官平宁又糊涂了,说:“可是义叔说好了啊”
“男子汉大丈夫,就是伤着了,也会说没伤着的,”安元志教外甥道:“知道了吗?”
袁义没再废话,从安元志的腿上把上官平宁抱了过来,说:“舅舅逗玩呢”
上官平宁小嘴噘起老高,说了句:“就知道舅舅是坏蛋!”
安元志笑了几声,然后才跟袁义说:“那个洪嬷嬷来见过了,说姐,不是,跟说了娘娘的话”
袁义说:“娘娘让小心”
安元志说:“出去打仗,再小心,还不是得上去跟人拼命?”
袁义说:“这话要带给娘娘吗?”
安元志说:“别,千万别啊”
上官平宁说:“义叔,说的这个娘娘是谁?”
“范舟进来,”安元志冲门外喊
范舟应声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大王
“带小少爷在门口玩一会儿,”安元志跟范舟说:“不要让乱跑”
袁义把上官平宁又放到了地上
上官平宁知道大人们这是有话要说了,乖乖地要跟着范舟走
安元志又拿了一碟花生给范舟,说:“跟小少爷剥这个给大王吃吧,不要乱跑啊”
范舟答应了安元志一声,一手拿着花生,一手牵着上官平宁走了出去
大王蹲在门边,看上官平宁出去了,追着小胖子的屁股跑了出去
袁义这才跟安元志说:“云妍公主现在怎么样了?”
安元志看了袁义一眼,说:“洪嬷嬷没说?”
袁义说:“说了,公主以后真就躺床上起不来了?”
“差不多吧,”安元志说:“太师大人出手,不会手下留情的”
袁义摇了摇头
安元志撇一下嘴,说:“摇什么头?安家从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家,她要不是公主,安家早就让她死了”
袁义说:“没有可怜她的意思”
“哎呀,不说这女人了,”安元志把手一摆,说:“的伤真的全好了?”
“好了,”袁义现在听到这种问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