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小声道:“你记住我的话,万事要小心,有事就过来找我,刘高正护不住你”
夏景臣紧紧地捏着手里的信纸,眼神还是阴郁,只是眼底泛红,让他这双很英俊的眼,看着有些吓人
白承泽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出发了!”
“睡着人都醒醒!”
“走了!”
……
后军营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夏景臣将两张信纸抹平,放进了画着一株梅花的信封里,把这信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衣襟里从小命运多舛,艾婉和艾书玉他们的死,对于夏景臣来说,好像只是心口又多了道伤口夏景臣觉得自己还撑得下去,被欠下的债还没有讨回来,他不能疯,不能死,再难也要活下去,不然他有何面目去见母亲,去见艾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