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不如把这碗酒赏给末将吧”
安元志说:“夏将军想喝,我这里还有啊,袁威,给夏将军倒碗酒来”
袁威答应了一声,摸自己挂在腰间的酒壶
“就把酒壶给夏将军好了,”安元志看着夏景臣,跟袁威说道
袁威把酒壶扔到了夏景臣的怀里
安元志又看着白承泽笑道:“五哥,你喝酒啊,我不会少了夏将军的酒的”
白承泽端着酒碗又往嘴边送去
“五殿下!”夏景臣眼看着酒要进白承泽的嘴了,直接一脚把白承泽手里的酒碗踢飞了
酒碗落地之后,碎成了几瓣
众人都是一惊
一匹战马舔了舔流到了地上的酒
众人又一起看着这战马,都想知道安元志在这酒里下没下毒
战马打了一个响鼻,走到一边去了,什么事也没有
安元志从地上站起了身来,看着夏景臣说:“夏景臣,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景臣冷道:“五少爷心中有数,何必要末将把话说出来?”
安元志笑道:“我心里还就是没数,你有话就说啊”
“你最好离五殿下远点,”夏景臣毫不客气地跟安元志说道:“惺惺作态,你是戏子吗?”
“你说什么?”袁威直接拔了刀
五王府的几个侍卫看袁威拔了刀,条件反射一般地也亮了兵器
老六子等人一拥而上
席琰身边的人要上前去,被席琰摇头拦住了
夏景臣只看着安元志道:“五少爷,你与我打最多平手”
安元志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我给你几分脸色,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夏景臣因为安元志的这句话,勃然变色,按开了腰间配剑的按簧
安元志的手也按到了刀柄上
眼看着两方人马要打起来,白承泽才从地上站起了身来,说:“夏景臣,你放肆!”
“五殿下!”夏景臣只觉得白承泽这会儿又是在委曲求全了
“你们想干什么?”白承泽看着自己的侍卫们道
侍卫们忙把手里的兵器都归了鞘
安元志看了袁威一眼
袁威把刀归了鞘,只是手还是按在刀柄上,一副随时动手的样子
老六子一帮人也有样学样,白承泽这一次带了近一千人来,他们这会儿六百人,少了四百多人,可老六子这帮人都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以一敌十,所以少四百多人,对他们来说,完全谈不上是个问题
“五哥,”安元志这时跟白承泽道:“你的这个故交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跟元志赔罪,”白承泽命令夏景臣道
夏景臣站着没动
安元志冷笑一声,说:“你的这个胆子,到底是谁给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他妈是我的上峰呢!”
夏景臣看了安元志一眼,目光完全就是轻蔑
安元志要动手了,好容易给他把事挑起来了,他得弄死夏景臣这个祸害
“夏景臣!”白承泽看见安元志按在刀柄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