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上了城楼,离着老远就喊了一嗓子
“这里,”安元志站在垛口处,冲袁申挥了一下手
袁申下了马,冲到了上官勇和安元志的跟前,低声道:“袁远回来了”
上官勇和安元志对视了一眼,安元志说:“人呢?”
“在军营里,”袁申说:“的情况不好,侯爷,少爷,们快回去看看吧”
上官勇点手招过了一员将官,嘱咐了几句后,带着安元志匆匆下了城楼
安元志骑马下了城楼后,跟袁申说:“去帅府找向远清”
袁申说:“就跟说请去看袁远的伤吗?”
“就说是身上的伤复发了,”安元志说:“别在帅府说袁远的事”
袁申说:“可是袁远回来,北城那里的风家军都看见了啊”
“这事姐夫去跟圣上禀报,不要说,”安元志吩咐袁申道:“嘴严点,嗯?”
袁申看上官勇没有表示,冲安元志点了点头后,打马往帅府那里跑了
“要是小睿子那边的事不好,们还能事先商量一下,”安元志在袁申走了后,跟上官勇解释道:“总好过那边把袁远直接带走问话的强,谁知道圣上会不会迁怒到小睿子们的头上?”
上官勇说了句:“袁远也许没能见到卫嗣们”
安元志狠狠甩了一下马鞭,跟上官勇一起往卫国军驻军地方向跑去
驻军地里,袁远躺在床上,老六子喂喝水,喂了半天没喂进去,袁远这会儿已经虚弱到没力气吞咽了
安元志赶进屋的时候,老六子手上的水一大半都泼床上了
“少爷,”屋中的人看安元志进来了,都喊了安元志一声
安元志走到了床前,看了一眼袁远后,就命老六子道:“去熬些参汤来,光喝水哪行啊?”
“可连水都喝不进去啊,”老六子跟安元志急道
安元志大声命门外自己的小厮道:“把房里的参拿过来”
小厮没一会儿的工夫,捧了一个装人参的盒子进屋来
安元志直接把人参切了几片,一起塞袁远的嘴里了,让袁远含着,一边把参盒扔给了老六子,说:“去熬参汤去”
老六子抱着参盒跑走了
上官勇的腿上有伤,不像安元志能跑,直到老六子出去熬参汤去了,上官勇才走进了屋来
安元志这时已经把袁远身上穿着的,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衣服扯开了,就看见袁远的腹部带着一支驽箭,伤口溃烂,散发出一股恶臭
“袁远,”上官勇喊了袁远一声
人参的汁水让袁远慢慢又有了一些力气,眼睛睁了一道缝
安元志:“袁远,大夫马上就来,再忍一下”
“侯,侯爷,”袁远要跟上官勇说话
“没事儿,”上官勇轻轻拍一下袁远看起来没伤的手背,说:“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安元志没再跟袁远说话,说什么再忍一下这样的话,跟袁威说了一路,结果也没能把袁威的命留住,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