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朝廷在断他的粮草了
夏景臣右手用布吊着,脸色阴沉地跟白承泽道:“爷,是不是命人去南阳城问一问?粮草不到,军心不稳啊”
白承泽道:“你觉得派人去南阳城,南阳城的人会说实话?”若是京城那里有了示下,南阳城的知府和守将,还会不会放他的人进城,这都是个问题
夏景臣道:“总比不去人问的好吧?”
白承泽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在营帐里来回踱着步云霄关那里的战事已经结束,藏栖梧被上官勇在沙场之上击杀的消息,白承泽已经知道了,上官勇迟早都要带兵来落月谷卫国军除了上官睿带去的那十来万,其他的都是恶战之后的伤疲之兵,自己在这里以逸待劳,落月谷又是天险,在这里拦住上官勇的去路不成问题
只是,白承泽忧心忡忡地想着,粮草一旦后继不上,那他在落月谷这里,就是作茧自缚了粮草是雪路难行,所以无法送上来,还是朝廷断了运粮?白承泽拿不定意京城白承路那里迟迟不来消息,这也让白承泽忧心不已,这到底是白承路没把事情办成,还是说送消息来的人,被大雪堵在了路上?
“爷?”夏景臣看白承泽这样,也是心慌,又问了白承泽一声:“我们真的不派人去南阳城?”
“来人,”白承泽停下了脚步,冲帐外喊了一声
一个五王府的侍卫长应声走了进来
白承泽看了这侍卫长一眼,说:“白登人呢?叫他进来”
白登在帐外听到白承泽说他的名字,忙就应了一声:“爷,奴才在”
侍卫长看白登进帐来了,就想往外退
“你也留下,”白承泽跟这侍卫长道
侍卫长停了下来
“你们两个去一趟南阳城,”白承泽跟白登和侍卫长道:“去问问粮草的事”
白登两个人忙就领了命
“带些好东西去,”白承泽又道:“该送的就送,我要的是实话”
白登说:“爷,南阳城那里要是油盐不进,那奴才们怎么办?”
“去看看粮草,”白承泽道:“南阳城的人要是油盐不进,那你们也不用缠着他们,看清存在南阳城的粮草是多是少后,你们就速速回来”
“那”白登说:“那奴才们这就去?”
白承泽冲白登挥了一下手
白登和侍卫长退了下去
夏景臣在白登两人退出帐去148471591054062后,问白承泽道:“爷,现在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白承泽坐了下来,轻叹一口气道:“只怕京城那里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
这下子轮到夏景臣坐不住了,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道:“这不可能”
白承泽说:“我也觉得不可能,我们这里的事就算有人要往京城报,算算时间,这个报信的人,应该还在去京城的路上”
“那这是怎么回事?”夏景臣急道
“你先不要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