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不我们回头找侯爷去?”袁笑说道:“席家军十几万,快二十万人呢,我们就五千号人,这仗我们打不了啊”
有从桥上过的百姓,看到安元志这帮人,先是站在桥上不敢走等了一会儿后,看安元志这帮人没动静,也没有要赶他们的意思,这些百姓才小心翼翼地过了桥,下了桥头后,马上就跑,只求离安元志这帮人越远越好
安元志这时说:“他们怎么不毁桥呢?”
“诱我们过去送死?”老六子猜道
就安元志站在河岸上犹豫不决的时候,杨君威和杨君成也在军营里得到报信,从军营里出来,到了向南河边
杨君威站在河堤上,看对岸的骑兵看了半天也没认出这是支什么军来“连人带马全是烂泥,”杨君威跟杨君成说:“这帮人是谁啊?认不出来啊”
杨君成坐在马车上,看着对岸说:“北归的路不好走,他们这样很正常”
杨君威说:“脏就脏点,大老爷们不讲究这个,可这帮人是卫国军吗?好嘛,行军连个旗号都不打老二,我们派个人喊话,问问他们?”
杨君成说:“他们要是说假话呢?”
杨君威挠头,“那要怎么办?”他问自家二弟道:“我们派人过去?”
杨君成说:“如果他们不是卫国军,你想派谁去死?”
杨君威这下子没话说了,瞪着杨君成
“来人,”杨君成喊人
一个校尉忙从后面走到了杨君成的身边,说:“二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问问对岸的人,”杨君成手指着对岸的骑兵,跟这个校尉道:“问带军的将军是谁”
杨君威说:“你刚才不说那边的人会撒谎的吗?”
杨君成说:“如果带兵来的人是熟人,我们认人还认不出来吗?”
杨君威说:“谁去认这个人?”
杨君成看着自己的大哥笑了,说:“自然是大哥去认,大哥你想我去对岸?”
杨君威白了自家老二一眼,他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让自家老二知道他是个多聪明的人
“大公子?”校尉看着杨君威
“问话,”杨君威没好气地跟校尉说:“二公子的话,我们能不听吗?”
校尉清清了嗓子,冲着对岸喊道:“你们是哪支军?带兵的将军姓甚名谁?”
河对岸,老六子跟安元志说:“少爷,那边问话了哎,我们怎么答?”
“知道是少爷过来了,他们会不会直接杀过来啊?”袁诚说了一句
“对啊,少爷,”老六子说:“你一向招白承泽的恨啊”
安元志瞅着对岸坐在马车上的人,说:“那人是不是瘸子?”
“他不下来走路,谁知道啊?”老六子也瞅着坐马车上那人,说:“看不清长相,我看他两条腿都在啊少爷,人家万一就是坐马车上懒得下来呢?”
“对岸的兄弟听真!”这时,河对面又传来了问话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