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大夫不能请,难不成还为夏景臣请太医?
“你让白登带你去医馆,”白承泽再看向林兆时,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平静,道:“请个好大夫去给景臣看看”
林兆说:“王爷,这里面有明堂?”
白承泽一笑,道:“你去吧”
林兆没胆子跟白承泽这儿打破沙锅问到底,出书房找白登去了
林兆出去之后,白承泽坐在书桌后面重重地又拍一下书桌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上吐下泄了?这一定是被人下毒了,有这么大的本事下毒,却不把人毒死,这是在等着他与夏景臣反目成仇呢
半个时辰之后,白登走进了书房里
白承泽说:“大夫去了?”
白登说:“爷,奴才替夏将军请了京城里最好的大夫”
“林兆没再说什么了?”
白登摇头,说:“林将军带大夫去军营了,爷,您要不要去看看夏将军?”
“等他好了我再去,”白承泽道:“你退下吧”
白登说:“好,好了再去?”
“那个大夫回城之后,带他来见我,”白承泽道:“你去城门口守着”
“是,”白登领了命,又匆匆退了出去
白承泽想想还是不对,传了自己的一个侍卫长来,下令道:“你带人去南城,将去给夏景臣看病的大夫接到我这里来”
侍卫长应了一声是,退出了书房
白承泽很清楚,那个大夫不能出事,否则大夫死了,夏景臣的病情再加重,那这下毒的罪名,他就是长一百张嘴,再能说会道,这个罪名他也只能担着了
贤王府的大管家和一队侍卫去了南城的消息,很快就传进了千秋殿的小花厅里
袁义挥手让袁章退下,小声跟安锦绣道:“白承泽知道这事是我们做下的了”
“知道他又能如何?”安锦绣说道:“他要么想办法跟夏景臣消除误会,要么他就只148471591054062能里外里杀了夏景臣”
袁义右眼一跳,说:“他会杀了夏景臣?”
“这些留下的人,与席家已经离心离德了,”安锦绣小声笑了一声,“他们认的主子是白承泽,夏景臣这会儿对于白承泽来说,不是必备的棋子了”
袁义点点头,说:“那主子你要救夏景臣吗?”‘
安锦绣问袁义道:“你若是白承泽,你会怎么下手杀夏景臣?”
袁义想了想,说:“不管如何下手,不能让人知道夏景臣是死在他白承泽的手里,最好这个罪名由主子你担着”
“夏景臣这一病,对白承泽来说是个机会”
“可他已经派了大夫去看夏景臣了”
安锦绣冷笑道:“这只能说,在请大夫时,白承泽还没对夏景臣下杀心”
袁义说:“要把夏景臣带出席家军营吗?”
安锦绣敲着坐榻的扶手
袁义说:“其实我们把那个大夫解决了,白承泽在夏景臣那儿就一定解释不清了